敏娘不知道陆衡怎么会突然这么乱想,道:“没有,窈窈没有说过让我帮她离开之类的话,你不要乱想,窈窈现在不是挺好的,你怎么……”
她顿了好一会儿,想找个适合一点的词,可又不知怎么说,最后只得道:“窈窈都同我说她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真的是想明白了吗?陆衡眉眼并不舒展:“她什么时候同你说的?”
敏娘答:“今日早膳后,小坐时。”
陆衡垂着眼沉默,嘴角慢慢翘起,不多时,又抿直了嘴唇,再后来便是耷拉下去,来来回回好几次,那模样在于溯敏娘看来当真诡异。
陆衡继续问道:“窈窈先前同你安置了几日,那几日,她有没有说过什么?”
敏娘为难,窈窈说不能说的。
陆衡就知道绝对是有什么的,肃声追问:“我是她的夫君,我当然能知道。”
那些话虽然奇怪,但却是不可能发生在窈窈身上的,敏娘心想若是说出来能帮窈窈和陆衡,那也没有瞒着的必要,纠结许久,便将窈窈那晚三年之类的话说了。
“什么三年?”陆衡面色大变。
这些话在于溯听来也是莫名和奇怪的。
“你放心!我早让人偷偷给窈窈把了脉,窈窈的身体没有问题。”敏娘赶紧道,那夜窈窈突然说那些她当然也害怕,便让医女偷偷给窈窈看了,好在窈窈身体确实是没有问题的。
陆衡面色稍缓了些,但仍不放松。
敏娘又道:“窈窈前两日问了我,你后宫的事,知道你没有妃子后很高兴。”
陆衡顿住,她问过?她在意?前两日?!蓦地,他脑中有片刻的空白,急声问:“前两日是哪个两日?”
敏娘道:“就是你生气搬到别的房间睡的那日下午,窈窈来问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