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玉慧想清楚后,心中又燃起了斗志,想到二夫人琴棋只是略通后,后背都不由挺直许多。新帝同恭顺皇后一般琴棋书画四绝,最是风流的人物,她抚的一手好琴,不正是合新帝的意。
膳后,陆衡与陈简小坐。
陆衡抿了口茶,轻阖茶盖,放下道:“窈窈不喜生人一同用膳。”
陈简几不可见地蹙眉,道:“这既是我迎亲回京的船,那于肃北侯府而言,我自是这船上的主人,肃北侯府为客,我既为主又岂有晾着客,让客自己一人用膳的道理,终究是要讲礼,我不能因自己的身份,低看怠慢肃北侯府,先头也是我考虑不周,今日才叫肃北侯府的客一同用膳。”
陆衡笑了笑,淡淡道:“以前不觉你有这读书人的迂腐气,现在成了亲倒是大不一样了。起煊,肃北侯府我并不看重,不过是先头的情谊。”
陈简听出来了,陆衡就差说,肃北侯府算什么,还需要他给面子。
陆衡确实从未看起过肃北侯府,于他来说,肃北侯陶秉得祖荫庇佑,袭爵入仕。
陶秉这人没什么能力,只擅吃喝享乐,要真要陶秉做点什么,怕是迟早成为朝中败类。
陈简自然知道肃北侯府是入不了陆衡的眼的。他道:“我也不过是表面做做样子。”
陆衡看陈简一眼,漫不经心道:“随你去了,毕竟在这船上,我也是客。”
陈简蹙眉,但没多说。
陆衡又道:“我与窈窈南郊港离船,先与你说一声。”
顺京有两个港口,南郊港与城东港,南郊港离顺京皇城远许多,回京自然是在城东港为上,迎亲船队也是准备城东港停。
陈简顿了顿,不解:“好端端的怎在南郊港离船。”
陆衡道:“自南郊港入锁凰河到栖梧行宫,正好。”
陈简一滞,不愿往那处想去,声音低了半分,道:“去栖梧行宫作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