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旁人没注意,但李稷一直盯着他,发现他刚才有一瞬间的惊慌。
并且看面前的小姑娘,眼底有隐隐的恶意。
太近了,小姑娘不知道危险,离得太近!
李稷便从观审的位置上站起来,走过去横在两人之间。
“马绅,你说你与吴家是世交,那么跟殷氏关系如何呢?”
“我跟她公公认识,跟她不熟!”那人答。
三皇子侧头看向他:“嗓子怎么了?”
“伤寒,有一点哑。”
“马珅,我查过你与吴家有生意上往来,并且去年有过纠纷是吗?”
“我……”
“另外,我曾看过仵作的验尸报告,吴家人中毒而死,却不是死于□□之类的首选毒药。而是死于,一种罕见的断肠草中毒。而你曾学过医,你是否认得那种草?”
“回三皇子,小人并不认识断肠草,我跟吴家是多年交情,也从未有过不和。”
似乎早猜到他不会那么容易认,三皇子又接着说道:“在此案开审之前,我就看过数遍卷宗,发现一直有个疑点。殷氏说在她丈夫死后,她曾被掳走过。但是所有的人证物证都没有,这是一片空白。在殷氏还清醒的时候,施大人曾给她录过一份供词,供词上说她抓伤咬伤了掳走他的人。马绅,你敢撩起手臂让大家看看吗?”
闻言,对方突然惊恐地后退一步。
已经有衙差上前,将马绅按住,强行撩开他的手臂。
一看果然有许多甲印与牙印,他还想挣扎,但是被一向温和的三皇子突然踩住了手,吓得喊叫出声。
那声音听到殷氏耳朵里,原本对什么都痴痴呆呆的女子突然就被吓得哆嗦了一下,往远处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