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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则宁却酸溜溜道:“别理她,豆丁那么点大居然也会对美男发痴了。”

原来如此吗?陶修竹提着的心暂时放了下去。

他后退一步,作为师父关心特意检查了一下俞则宁的伤势,对他道:“你这伤并不严重。”

“我十天半个月都不能动弹,还不严重?”俞则宁抱怨。

“不至于,只是伤在左手而已,你用右手使剑,我们明天就可以开始练习剑法。”

“不会吧?”

“你若真觉得不适,也可先练剑法的口诀”

“这么快,我还没决定好呢。”

“二少爷,你想想昨晚的情形多危险,若是侍卫来得不及时,恐怕你的处境就更危险了。生逢乱世,人最当有自保的能力。”

“我们大梁现在国泰民安的,我爹又是堂堂丞相,哪来的什么乱世啊?可别耸人听闻了。”

“身为丞相之子是你的幸运,但你出去看看对普通百姓而言,强盗匪祸从来不少,何时不是乱世?也罢,你自己考虑吧,我不强求你。”

说着,陶修竹就走了出去。

俞则宁盯着他的背影嘀咕:“叫你声师父是抬举你了,这个陶修竹还有点脾气。真把自己当颗葱了?惹本少爷不高兴了,信不信把你赶出去?”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他大概是听见了,不卑不亢地背手而立。

陶修竹一袭青衫,走出去后就立在楼外的台阶之上。清风拂起他宽大的袖袍,衣裾翩翩,孤傲得仿佛与这凡尘俗事格格不入。

他站在原地已久,目光凝望着湖心小筑那边,与二姨娘坐在一起品茶的七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