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不去,便是对王室中人不敬,明日就会被传到皇帝的耳朵里。
连恭王也只是眼看着,并未出言在中间讲和,他知道俞中天一定会去的。
想当初俞中天无权无势,他只凭着跟高阳侯的交情,就能坐到如今的丞相之位?
呵,怎么可能?!
这其中的真正缘故没有几个人知道,恭王恰好就是知情人之一。
俞中天这个人,原本只是个低贱不堪的山野村夫,靠的就是他什么都豁得出去,什么都能出卖。
所以刚才在书房,恭王已经对他直言不讳了。
就像知道他一定会替自己顶锅一样,恭王也知他为了不得罪平阳公主,必定会低头夹着尾巴作人。
唯有三皇子不赞同地拧起眉,试图劝告平阳公主:“皇姐,这筷子已脏,就算捡来你已不能用了,不如我吩咐替你拿新的。”
“我拿不拿新的,是等俞相替我将筷子捡起来之后的事。”
平阳公主的脾气大是出了名的。
三皇子还想再说什么,但突然有人拉扯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去触平阳公主的眉头。
李稷回头见是驸马:“三皇弟,你别见怪,平阳她今日心情欠佳,她不是针对你。”
三皇子:“……”我当然知道,平阳公主针对的是俞相。
但是驸马你说话就说话,为什么紧紧拽着我的袖子不放?还对我扭捏刻意地眨眼?
平阳公主的驸马名为徐姚,此人容貌清秀,才华横溢。但每次三皇子见他,总有股说不出来的不对劲儿。
他与此人没多少交情,但徐姚却对他分外热情追捧,时常送礼物带信给三皇子不说,上次见面还硬塞给他一副画像。说是他凭着记忆画的,没画出三皇子十分之一的俊逸,说完便害羞地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