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二殿下。”
宁宇什么都听不见,讷讷的迈着似有千斤的脚步进了灵堂,站在棺木前,抬手轻轻的抚在棺木上,像是在抚摸似的,萧千澜瞄了一眼,心下不悦,但也不敢说什么。
半晌,宁宇不带任何感情的说了一句,“你们都出去了,我想和亦辰说说话。”
萧亦宣想制止,被萧千澜拖着出去,灵堂外,萧亦宣气的一甩袖袍,“爹,他这是什么意思??”
“唉,算了,亦辰都走了,就让他安安静静的走吧,别闹出什么事。”
萧千澜坐在下人端过来的椅子上,盯着灵堂里的一切,整个人都蔫蔫的。
灵堂内,宁宇坐在一旁的软垫上,手扶着棺木上,喃喃自语,“亦辰,你不是说要好好活着的吗??不是说要阻止我夺位吗??你起来啊”
宁宇软软的靠在棺木上,眼眶红红的,眼泪顺着脸颊丝丝缕缕往下留,一时不知道该怪谁,怪自己吗??
城中一处小院中,萧亦辰一身粗布装扮坐在院中,玄霄和月隐立在一侧,萧亦辰端起桌子上凉掉的茶抿了一口。
“丞相府怎么样了??”
月隐和玄霄对视一眼,月隐小声回话,“不太好”
一句不太好,萧亦辰唰的转过头盯着月隐,眼底透出焦急神色,月隐见状急忙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