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重启呼吸 酒桃 1594 字 2024-03-16

幻觉中的路识卿不会说话,这还是第一次,陈放很久没听到了,好像美梦成真,让他忽然不情愿就这样死掉。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迎着一张焦急无比的面容,离他好近,伸手就能摸得到。暖的,软的,急切地呼唤他的名字,手掌安抚他疼痛的灵魂。

人们通常以为忍受过的痛足够多,所以再痛一点也无所谓。

其实有所谓,很有所谓。

就是因为忍过的疼痛太多,哪怕再多一点点也会变得难以承受。

尤其某些时刻,明明眷恋与光亮触手可及。

他忽然很不甘心。

凭什么,凭什么永远要他忍耐?凭什么永远要他放弃?

“我不要临时标记。”

陈放的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一直滑到路识卿的掌心里。

无论此时此刻陈放要什么,路识卿都会赴汤蹈火地给他。

“我想要你。”

第67章 本就该是他一个人的

“我,我自己来就行。”

不大的卫生间里,缺了一角的干净浴缸放满温水,路识卿把陈放抱进去,便听到陈放有些无力的声音。

“好。”路识卿直起身,视线在被陈放略长的头发遮住的小半截后颈上流连一瞬,走出去前又叮嘱一句:“小心点,水别碰到后颈的伤口了。”

陈放很轻地点头,胳膊抱着膝盖,把整个人蜷缩起来,没有精神的样子。

路识卿知道他此时应该很疲惫,没再说话,转身出了卫生间。他从陈放叠放整齐的衣物底下找出一套干净的床单,面对已经变得褶皱凌乱的床铺,神色有些阴沉。

他知道自己的行为过了线,也早就预料到,只要陈放一句话或一个眼神,他就能把所谓的原则克制全部抛下,不顾一切地、用任何方式把陈放带回自己身边。

用拥抱,用亲吻,用温柔强烈的情/爱,还有如果陈放愿意的话,再用腺体上的一处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