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真的,再也不理小奴了吗?小奴好伤心啊,昨儿个,少爷还在小奴身上翻云覆雨,一副爱死小奴的模样,现如今……”

赓逑红了双眼,眼泪欲流而止,带着悦耳的嗓音,让人感觉好不可怜,好似真的被可恶的贼人欺负去。

程长生听不下去了,连忙捂住了赓逑的嘴,双眼瞪大,恶狠狠的盯着赓逑:

“坏人,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赓逑眼里闪过一抹狡黠,伸出舌头,舔了舔少年捂住自己嘴上的手掌。愣是吓得少年不知道如何应对,只能傻傻的收回手。

过了好一会少年才回过神来,不甘心的往赓逑脖子上咬了一口,留下了轻轻的牙印才松口。

在回县城的路上,赓逑骑着自行车,少年坐在尾座。少年只是抱着赓逑的腰,把脸埋在赓逑的后背 ,今天早上少年委屈得一句话都不想更赓逑说。

小心肝太坏了,都知道调戏他了,想当初他还威风凛凛的宣布着主权,而现在他竟然沦落就像个小姑娘,小媳妇似的,傻愣愣的被小心肝欺负。

就快要到县城的时候,两人被一阵吵闹声给阻碍了前进的步伐,可吵闹声也就一小会,当两人都以为是出现幻听的时候,一个响亮的女声如同破晓尖刀,显得那样的勇敢与决绝:

“你们几个放开我朋友,到时候有人经过,这里你们就死定了。”

赓逑停下了自行车,程长生也下了车,两人像是十分有默契一般,决定去看看,两人做不到见死不救。他们隐藏着身形,小心翼翼的往声音来源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