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山带着少年来到了之前程长生约定的地点,他让少年在原地等着,他离开了一下。
少年愣是一直扛着老金,一点都没有把他放下的意思,傻愣愣的看着月亮不知道想些什么,平时他演戏再好,私底下他都是这副呆呆傻傻的模样。
就好像没有感情的机器,冰冷的像个冰窖。
之前程长生料到老金不会因为陈远山的儿子失踪而打消怀疑,必定会想办法杀了陈远山,只是没成想这老金会犯蠢。程长生跟陈远山一起来到了约定的地点。
看到了那个傻傻的少年,如果忽略他肩上的老金,就好像个天仙下凡,如同月亮神仙。赓逑的美,是美到骨子里的艳丽,少年的美则是自然造物主的馈赠,一个美得张扬,一个美得内敛 。
程长生和陈远山来到少年的身边,这会程长生穿得很随意,说随意也还是赞美了。
他穿着一身宽松陈旧的睡衣,模样实在不敢恭维,骨子里散发着慵懒,他没多看少年一眼,在他看来眼前少年的美貌也只不过是和普通人一般:
“把他放下吧。”
少年听话的把老金放下,程长生端下身,指尖触碰到老金的额头,就那么一下,老金的脑袋也被注入了精神力,被程长生控制住了,这会便站起身,什么都不解释。
独留下少年不明所以,一点也不问。
程长生打了生哈欠,样子有些困了,眼角带着一丝生理泪水,他对陈远山说道:
“剩下的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