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车上你不知道?之前那位兄弟被人捅了一刀,幸好大夫来得及时,把他给救了,现在看到兄弟好好的,自然要热情些。”
男人见江书廷一脸沉默的在一旁什么话都不说,只觉得莫名其妙的,他也不想给予过多的理会,便头也不回的,热情的走向赓逑。
江书廷转身望向正缓缓走来的程长生,双眼微眯,好像在打量一个危险的人物,他一把拽过程长生的手,把他带到没有人的车间里。
江书廷带着质疑和凝重,他看着眼前病弱的少年:
“他们是不是被你催眠了,还有赓逑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程长生没想到江书廷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他看着江书廷那气势汹汹的模样,知道自己打马虎眼就是自讨苦吃:
“是,至于赓逑是因为我用了……”
“是因为你用了你父亲给你的药剂。”
江书廷给程长生补了后边的话,害得程长生瞪大了眼睛看着江书廷,不敢置信,仿佛见了鬼似的。
程长生陷入了沉思,这一路走来,他都遇见了不少和他父亲认识的人,这不得不让他感到十分的疑惑,甚至在心中升起了谜团,猜不透:
“您怎么知道的。”
江书廷仿佛用看逆子的眼光看程长生,感觉自己要被活活气死,这样珍贵的药水本就是留给程长生改良体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