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悖下巴搭在她的发顶,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呼吸有些乱,声音也透着沙哑:“我就是吃宝儿一辈子,也不会腻。”
“胡说些什么……”萧宝绥轻声,尾音儿颤乱,娇娇柔柔的,听得人心痒。
“宝儿,莫再诱我了。”
上方的声音似是又哑了几分,她莫名抬头,刚瞥见他的下巴轮廓就被他遮住了眼。
楚悖眸子幽深,喉结紧张地滚动一下。
那双卷着红晕的柔弱鹿眼,险些让他失控。
“阿瞒哥哥……”萧宝绥疑惑地眨了眨眼,“我看不见你了。”
睫毛触碰在他的掌心,蹭的有些痒。
一瞬间,楚悖感到了一丝慌乱。他把人按在自己的胸口,确定看不见她的眼睛才松了手。
萧宝绥一头雾水,车外叫卖马蹄声混杂,她却能清晰地听见他“砰砰”的心跳声。
纷乱错杂,像个患了心疾的病人。
她抿着笑,似乎隐约明白了他刚才为何要捂住自己的双眼。
是他动情了……
萧宝绥弯着眸,杏仁成了月亮,泛着丝丝甜意。
耳畔“咚咚”跳着的心脏好像安稳了些,她微微抬了头,轻轻吻了吻他的喉结。
揽着自己的男人明显僵了一瞬,萧宝绥得逞地笑着,由觉得不够。
她学着他咬自己耳垂儿时的样子,张开贝齿,轻柔地咬了一下。
“宝儿……”
男声一抖,有些疾。
萧宝绥满意地趴了回去,听着他重新乱起来的心跳声,眼眸微眯。
他的心脏,只能为我跳、为我乱。
楚悖冷静半晌,垂下眸子看着老老实实趴在自己胸前的萧宝绥。墨眉轻挑,唇角勾起抹意味深长的笑:“宝儿,我会让你后悔今天的举动。”
她抿抿唇,没做声,只“哧哧”笑了起来。
*
“宝儿。”
到了酒楼,楚悖下了马车朝萧宝绥伸手,刚把人抱下车,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有些事想跟你们谈谈。”
陆清棣不经意瞥见萧宝绥微有些红肿的唇瓣,心脏陡然抽痛。
萧宝绥看向楚悖,见他耸耸肩膀,很无所谓地开口:“那就进来罢。”
说完,拉着她上楼。
二雅间内,摆设精致讲究。小小一张圆桌围坐了三个人大眼瞪小眼,气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