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可以吗?”
“可以,有屠六盯着,宝儿放心。”楚悖牵着她的手进屋,恰巧看见伙计把方才原封不动撤下去热的饭菜又摆了回来。
他皱眉:“还没吃?”
“刚才有些吃不下。”萧宝绥伸手递了他一双筷子,“阿瞒哥哥陪我吃些吧。”
“好。”
她舀了勺虾仁,又吃了口饭。鲜香混着米饭的甘甜香气,仍是觉得有些吃不下。
许是方才忧思过甚,没了胃口。
萧宝绥又喝了口微甜的牛乳,没再动筷子。
“不合胃口?”楚悖抬眸看她。
“有些饱了。”她笑笑,伸手给他夹菜,“阿瞒哥哥你多吃些。”
楚悖看着那碟子龙井虾仁,笑着凑到她耳边:“宝儿想不想吃虾蓉云吞?”
萧宝绥抿唇,回忆起了那股裹着汤汤水水的鲜香味道。热气腾腾的,想想便觉得舒坦。
她笑眯眯地点点头:“现在去吗?”
“我给宝儿做如何?”楚悖神秘兮兮地笑笑,摘下袖上护腕,起身往后院走去。
萧宝绥一脸懵地看向一旁站着的周以:“你家少爷还会做这些?”
周以满脸震惊地看着那个背影,摇摇头:“少爷只会砍人,不会做菜。”
“况且,听府上的老人提起过,少爷幼时想为夫人做碗长寿面,七八个下人烧火伺候着,还是把面条给煮成了米糊糊……”
萧宝绥听得一愣:“总觉得厨房此刻应该挺危险的……”
“我还是去看看吧。”她起身,匆匆走到后院刚进厨房,就瞧见男人皱着眉,一本正经地和面。
一身凛冽黑衣,撸着袖子和面,看着有几分滑稽,可又异常可爱。
萧宝绥看着盆里的面絮,伸手戳了戳:“太软了些。”
楚悖偏头看了一眼,加了一大碗面。
她看着一盆的雪白不禁怔愣:“呃……面放多了。”
楚悖挑挑眉,又加了碗水:“这样?”
萧宝绥盯着盆里多得仿佛能漫上金山的水,有些哭笑不得:“水又多了。”
楚悖只觉得额角突突直跳。
“呐,加这些就够了。”她笑呵呵地盛了半碗面,也没往面盆里倒,直接递给了楚悖。
“全倒里?”三番两次失误,他倒有些不敢了。
杀人无数、给人用刑剥皮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锦衣卫指挥使楚悖,此刻却不敢倒一碗面粉。
“嗯!”萧宝绥笑着点点头,依偎在他身边踮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亲,“阿瞒哥哥最棒了!”
虽是恭维,但楚悖却是高兴地扬了扬眉毛。
他的宝儿太甜了!
忙活了许久,萧宝绥看着锅里面翻滚着的小胖子们,高兴地眯了眯眼睛。
“阿瞒哥哥刻意为我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