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候说,‘我这玉牌若不是我身上了,那必然是到了我心上人手里,到时不用他找上门来,我也会上门求亲!’
秦真回想着年少说过的话,不由得将玉牌又翻来覆去地多看了几眼。
这确实就是她贴身带了好几年的那块没错。
问题是……怎么会在楚平澜手里?
秦真对这事毫无印象,还怎么都想不通,但现在不是自乱阵脚的时候,她立马又把那张庚帖翻开看了看,生辰八字都是她的,连这龙飞凤舞般的字迹都是出自她自己之手。
唯一奇怪的就是,这庚帖所用的红纸,实在太普通了些,完全配不上当年秦如故挥金如土的作风。
她看着这两样东西陷入了沉思,好半天都没说话。
楚沉忽地转身朝窗外的侍卫道:“拿剑来。”
“是。”守在外头的侍卫应了一声,当即将君上的佩剑抛了进来。
楚沉抬手便接住了,不轻不重地扔到榻上,“此剑,你可还认得?”
秦真心头又受了一重击,整个人都有点不太好。
她抬手轻轻拂过剑身,顿时睁大了一双桃花眼,“这、是逐风流!这不是我的佩剑吗?”
“从前是你的。”楚沉长身玉立于榻前,语气淡淡道:“如今是孤的。”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