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好的谈话,因为谈的地点不太对,气氛就变得十分微妙。
秦真觉着自己一开始就落了下风,有些艰难地想要扳回来一些。
偏偏楚沉还总是不吭声。
他被秦真拉着问得没法子,才望着她的眼眸,缓缓开口道:“千言万语,无限欣喜,尽在不言中。”
秦真顿时:“……”
她感觉有点不太对,忍不住小声呢喃道:“你这话说的,我听着怎么有点敷衍呢?”
后者闻言,不动声色挑了一下眉,却当作什么都没听到一般。
“算了。”
秦真想着自己也没几句话是真的,还非要死对头句句真心做什么?
哪怕三年前同甘共苦的时候,她们是真的情深似海过,可她现在把那些事都忘得一干二净了,楚沉也做了北州之主,日后逐鹿天下,还指不定有多少美人往他身上扑……
这情爱之事,还是尽早淡了好,免得日后伤心伤情。
讲点有用的吧。
她想到这里,忍不住在楚沉手心画圈圈,“平澜啊,不管你对我有几分真情意,都得对我父王阿弟好,他们无意争这天下,也没这个力去争,我既许了你,这南州便一并当做嫁妆送你了。”
秦真看着他,含笑道:“大夫说我至多活不过二十五岁。”
楚沉闻言不由得皱眉,刚要开口说话,就被她打断了,“刚才让你说不说,现在先让我说完。”
楚沉眸中流露出了几分无奈,倒是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