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沉在床榻另一侧落座,微微挑眉道:“嗯?”
秦真微微起身,靠过去,在他耳边呵气如兰,“你这次怎么不亲我了?”
楚沉喉结微动,“什么?”
秦真伸手摸了摸他喉结,无端地魅色横生,含笑道:“我今夜饮了好酒,齿颊生香,你要不要尝尝?”
楚沉握住了她不安分的手,沉声道:“怎么,你一喝酒就迫不及待要给孤生儿子?”
“咳……”秦真冷不丁被呛住了。
楚沉凝眸看着她,语气颇有纠结道:“秦如故,你这癖好……着实让孤很难做。”
“咳咳咳咳咳……”
她忍不住又猛咳了一阵。
原本今夜没醉,想试试楚沉,借此验证一番他说的那些昨夜之事究竟有几分是真的。
没曾想,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楚沉见状,伸手给秦真轻轻地拍了拍背部,等她缓过些许才收手回袖。
恰好此刻,外头侍女轻轻扣门,“君上,醒酒汤来了。”
楚沉语调如常道:“端进来。”
秦真闻言,连忙把床帐挂好,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