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现世报 姬二旦 1637 字 2024-03-16

这个平白无故的晕厥,到底是个什么由头?

出了学堂门,婧娴已经在外头候着了。

李诏倒是有些惊讶地看到她在此,但也没多言语,见了她,第一句话却是:婧姨,您瞧着我是个恶人么?

怎么说这糊涂话呢?婧娴帮李诏提起了书,笑嘻嘻地道:姑娘在我心里,是贴心的棉袄呢。哪里会与恶人挂上钩呢?是听了什么闲言碎语么?

李诏摇摇头:知我者,婧姨也,晓得我今日会告假,早早备好车马了。

这下轮到婧娴摇头了:不是我猜的准,而是老爷退朝了,派奴婢接你回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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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自家祖母凡事看得通透,万事逃不出她的法眼,自家父亲也是神明无所不知,掌握自己所有的行踪。

那么医馆的事,她父亲看来是知道了。

李诏有段日子觉得在这天罗地网之下活得累,然而时间一久,也就习以为常了。

这说到底的关心,实际上是一种掌控。

被婧娴送去了父亲的书房,李诏坐在高椅上,晃动着脚等着李罄文发话。

坐姿。李罄文对李诏不知道从何习来的习气略微有些不满。

李诏只可停住,做回姝女模样。

我替你请了三日假。李罄文看向他这个女儿,道:医馆这边同我说了你的情况,先休养几日,不可怠慢。

父亲可清楚是什么病?需要如此大动干戈么?李诏不肯放过李罄文面上流露出来的一丝颜色。

无奈她并瞧不出什么门道儿来,只听他道:过会太医署会来人再替你诊一诊脉,你就不必外出了。

李诏心中有了几分考量,抿了抿唇:那么中秋还去宫里么?

李罄文一顿,眼底沾染上些许疲惫,看着李诏问她道:你想去么?

姨母早一个月前便嘱咐我一定要去。李诏想了想,但倘若是遇上急病,是不是就可不必入宫了呢?父亲若是不想我赴中秋宴,为何不在祖母面前直接令我陪着她呢?

谢儿还小入宫不便,你祖母也不欲同去。李罄文道,而你长大了,也懂得辨是非了。有没有急病,也要医官说了算。

李诏明白再不可驳斥皇家的颜面,因而祖母也知李诏她不可不去。因她长大了,是而在肩上也必须担一些责任。

躲得了一时,躲不过一世。

她点了点头,道:我晓得了。

李罄文揉了揉眉头,看了眼垂头的李诏,心中不忍,念着她不过亦是一个孩子:中秋的筵席礼部筹备了许久,听闻膳部备了丹桂玉露羹,是每人一碟的赏赐,若你欢喜,下次叫莲婶也做一些。除了歌舞还有万树花灯,兴许你与沈绮结个伴也好。

姨母定要唤我过去与檀姐姐说说话。李诏弯了弯眼儿,闷闷笑道,我都不晓得同她说些什么好。

李罄文嘱咐道:万事不要与她争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