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如何?赢了吗?沈绮倒是汲汲于一个结果,却换来两个人齐齐摇头。
沈绮忍不住长叹气一口,却也自洽道:我们的确不如人。
后他二人又聊了几句,沈绮没将自己的伤痛当一回事,反倒是替李诏说了夏茗的不是,沈池也插了几嘴,大多时候都是安静听着。约小半个时辰后沈池将她送了出去,看着李诏算不上好的面色,道:身子是还没好全?
我爹令我得空复诊,上次的晕厥想着不可轻心怠慢。
可是要紧?沈池关心道,我单单是听阿绮提到过,以为已经恢复康健了,我那还有些补气血的高丽药材明日拿给你罢,李敏政那这次也一同跟来了一位医女,我去问问她何时方便替你看看。
沈池你倒也不必这么麻烦,李诏心中感激,却也不敢同他多讲什么,只是道,今日筑场上的事,叫你为难极了。
沈池哈哈一笑,虽是无奈,但看着颇为乐天:回礼部被训未教好高丽人礼法,回家中被父母训未护好妹妹。两面不是人了。
会有责罚么?
轻则几句骂,重则罚俸若干月。也不是什么承受不了的。沈池送她到管中弦的屋前便被李诏告了辞。
只是他还想再与她讲些话消磨下时间,想着沈绮受了伤也不好撇下她不顾,更何况李诏已经说了再会,便只好作罢。
方转身候在外头,便见元望琛撩开了门帘,左臂垫着木架绑着绷带出现在她面前。
元望琛向外看了一眼走道里沈池的背影,默不作声,又瞅向李诏。
她眼里在见到他这副模样时,有一些错愕。
当真有这么严重?李诏替他拉住了门帘,探头进屋问了管中弦一句。得他点头后,放下了手中帘,停在门阶旁,看向跨出半步的元望琛,你真是睚眦必报。却不敢问出口自己当年害他落水后高烧半月时,他又想如何以眼还眼。
少年面上平静,自觉从来就看不透李诏。
她对他总是看似没由来的好,又看似没由来的糟。
他想将她搁置一边,却总牵扯到一块儿去,甩也甩不开一般,扰他心弦。
我并非圣贤,何须假慈悲。元望琛坦荡荡地坦白,倒是叫李诏觉得是不是自己太过假惺惺了,非得在人前装良善,给足自己面子,也给足身后世家的面子。
李诏心里有些发虚,扯开话迅速撇清自己如今的这个老好人身份,与少年道:我进去看诊了。
待管中弦替她重新把脉,换了原先方子上的几味药,又令婧娴去抓取、称量后,出了门,李诏发觉这少年已经不见了。
问了一声药房在堂的伙计,才晓得此人一早便离开医馆回了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