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么凑巧。李诏顾盼,却没却没见着自己父亲的影子。
这位叔伯好。李诏辨不出此人究竟是哪一位,只是看他约比父亲年长许多,也不好直接将人再喊大一倍
少年人无礼,还要小姑娘多费心了。老头儿摸着胡子,看了一眼元望琛,却也不见生气。
李诏踢了他一脚,元望琛这才站直了,向那人拱了手,视作问好。
我看你这少年人,模样是俊的,脾气倒是臭的。老头儿呵呵大笑,倒是可惜,可惜呀。
元望琛眼中亦是流露出不解之色:何言可惜?
李诏怕得罪人,连忙拉着元望琛赔不是:叔伯大人不记小人过,没弱冠都不是大人。
你是李诏,罄文同照玉的女儿?老头儿遽尔抬眼看向她,问了一句。
李诏点了点头,未想过竟然被提及了过世娘亲的名字,不免猜疑这位叔伯究竟是谁。
她心下不愿久留,琢磨着如何回话告辞,就怕撞见自家父亲。而天不从人愿,犹疑暂停之间,陡然瞥见李罄文从书架后出来,正拿了一本文书。
李罄文望着她与站在门口的元望琛,不免略怔,喊了她一声:诏诏?
第三十八章 黄雀在后???我得走了。
被父亲正巧撞见她带人回府,恰巧这府上还有其他客人,眼下这处境让李诏是进退维谷。
元望琛见李罄文亦在场,遂行了礼,却是生分的一句:李参政。想了想也该有一句解释,于是道:我送李诏回来。
李罄文自然也有满腹的疑惑,分明李诏应同赵棉一起太学乘车回,这元瞻的儿子又是怎么遇见了的?
他倒未多言,看了一眼那个老头,摆了摆手道:你们顾自己吧。
李诏似得了令一般,赶忙拉着元望琛便离开,终于换了一口气,有些抱歉道:我也不知他竟然在。
元望琛还不明白这抱歉之色从何而起,只是道:也无妨,我也不在此久留。
闻言李诏有些悻悻,却也不好说什么。
路过中庭天井,正值风起。庭间一颗银杏叶落满地,散如金鳞,随风而下。
李诏从中过,踩了几脚枯黄的叶子,并不太过瘾。
尔后才到了婧娴的房外,她敲了几声,门从里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