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现世报 姬二旦 1597 字 2024-03-16

于公于私?她心中却越发狐疑,不知如何应变,只好转过头去与管中弦边说话边走进府中。

将人带到前厅,与侍女说了倾茶,李诏同元望琛说:你稍坐一会,已经叫人去找我爹了。我先回屋,既然来了,等会一道用膳罢。

不等元望琛回复,李诏便急急拉着管中弦往中庭后处走去。

少年的眸光落了一瞬在扯着管中弦衣袖的手上。

确定此处元望琛听不见她二人说话声响后,李诏蹙眉瞅着管中弦道:你与他现在是熟得很了?

在下在临安府行医术做医丞,朝中人少有脸生。管中弦无奈道,不觉得这便是相熟了。

我在乌子坊那半个月时日,你将药方给他了?李诏问道,那他便知晓我没有病,是中了毒了。

不给的话,昭阳君也不会平安无虞面色红润地站在这儿。管中弦思量后还是说出了这话来,并非我擅自做主,李右丞也允了的。

倘若我身上这毒与他有关呢?李诏不满道,也没人与我通一声气,害我终日惶惶心惊胆战。

管中弦却理所应当地道:即便同元奉直郎有关,彼时人皆知你被他看管,他又如何加害于你呢?

奉直郎?元望琛如今是从六品了?李诏再度吃惊。

管中弦点了点头。

李诏不知该对少年有为感到钦佩还是担忧。她抬头再问管中弦:你怎么今日上府?我爹让你来的?你晓得我昨日到的?

管中弦点头却道:谁人不知昭阳君回来了呢。

李诏的病疾缠绵多时依旧不见好,只是少有忽然晕倒的次数了。一切都如常诊断好后,管中弦先行告辞。

被人来催了用晚膳,李诏才离开自己的燃着暖炉的屋子,走到中堂时,见一家人已经陆续坐好,只在李询与元望琛之间留出了一个位置。

元望琛似是生分拘谨,却又不拒绝李府客套的留客说辞。

这画面在眼中,让李诏愈发觉得违和。

李询也觉得奇怪,不明白元望琛为什么会在这张饭桌上出现,然而对于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来说,多结识一个年稍长一些的男子便多一个能让自个在同龄玩伴中能够吹嘘的对象,因而他乐得要与李诏换位置,更想要与少年以兄弟相称。

李诏见势主动让出座位,却被老夫人喝止:饭桌上便不要四处走动了,周氏看着李询说,询儿好好吃饭,食不言。吃好你要找元家哥哥玩便随你去。

李询小小地哼了一声,也不敢多胡闹。章旋月便出来打圆场,招呼大家用菜,又主动盛了鲫鱼汤,挨个让人递给桌上每一位。

奶白色的鲫鱼汤煮得香浓,萝卜丝和豆腐烧得入味,些许葱花增色提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