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现世报 姬二旦 1591 字 2024-03-16

好似她如今伪装的笑容丝毫不起作用,元望琛还是能顷刻看穿自己一般:她不过是胡闹。

李诏心中霎时酸极了。

她说不清缘由,只觉得自己便得越发无足轻重。

好一个宽容大度的阿琛哥哥,任由阿樱妹妹娇憨胡闹。没病装病,不过是盼望你多疼爱她一些。如此看来,还真可爱得很。假以时日你便是远西王府的乘龙快婿,我看此行真正的目的是为省亲,正好与远西王府交代一声。

真正苦于病痛的李诏,在此刻却不愿示弱了,即便被告之中毒已深,却不甘在人前露出半点倦色。

尤其是在元望琛面前。

她应当毅然决然地孑然,摒弃少年向她伸出来的手,设法拒绝他毫不自知的引诱。

元望琛盯着她的眼色越发黯淡:李诏,你乱讲什么?

我没乱说,你胆敢保证,你与赵樱的相处清白无他?她瞧你是什么眼色,待你什么做派,我耳聪目明,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再难听的话都能倾倒而出,为的是嘲讽少年听不清,刺痛他迫使他彻底远离,她收起来的牙尖嘴利又重新显露在元望琛面前,想起来了,有一次我俩在杏林馆,哦,是你在我家府上见到远西王,那时我便觉得奇怪,为何他与你好似早就认得?

少年在她身上闻到酒气,皱眉,扶住她的肩膀,却是极其关切地问道:你喝了多少酒?

我清醒得很。李诏头脑发涨,脑袋靠在木门上,晓得自己话变多了不少,却并没有醉,只不过敢于多说一些:你敢保证这些么?

元望琛眉间皱得更深,试图从她的话语中攫取到一些什么难以留下的痕迹,为了证明一些看似虚无缥缈却能自我引证的东西:我凭什么要同你保证,李诏?

李诏自知没趣,胸口起伏,喉间发涩,便不吭声。过了一会,她似是平复了一些后,又道:是呀,你不必向我说什么。我可能真的喝多了。

身旁的这一位却不依不饶,像是要盘根问底:那么,是酒后失言,还是酒后真言?

李诏的攻防早已失效,被少年的肃然举动逗笑,却立刻颔首,忍不住微微露出了几颗牙,满嘴搪塞:你方才说我乱讲,就是失言吧。

你不妨,再多说一些。元望琛终于捏住了她垂着的手,一股劲地按放在自己胸前。静静触摸胸口起伏,隔着布料,李诏仿佛能感受到少年胸腔下的热烈跳动。

她的那番话,好似她在意他的,好似她心里有自己,好似她在嫉妒。

李诏被少年的举动所惊,又乍然抬起了头。

元望琛丝毫不觉嫉妒使人丑陋,反倒叫她的伪装露出的马脚显得憨态可掬,惹人怜爱起来。

似是为了再确认这一个事实一般,少年的目光莞尔灼灼,看向那双略微讶异张开的唇瓣,一鼓作气,低头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