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现世报 姬二旦 1611 字 2024-03-16

李罄文如今与元家关系密不可分,又与出兵镇压的平南王是姻亲。于他来说,此时此地的戍边,或是比之流放更苦的差事。

稍有不慎,便有送命之忧。

然而平南王力保李罄文才留得一命于此刻,却已是万幸。

李诏已然不是高门贵府的千金,门楣一拆再改。与元太尉府上结亲,更有几分高攀的味道在。而旁人亦觉元府的元奉直郎分明到了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却做了吃力不讨好的事,像是接济施舍了友邻,如腊八送粥。

唯有少年自己知道,这无关怜悯。他看向李诏,指尖轻柔她的肩膀,闻她又补了一句:

长辈们或觉得,也可冲一冲喜。

元望琛不敢深思李诏话下的含义,欲开口,却觉心绞唇麻,嘴中苦涩,故作轻松地道:如此,我们之间的这堵墙,是可以拆了。

我早说了。李诏唇角微翘,有些得意。

第一百零二章 与君同???倘若是梦,那

所谓喜事,定在李诏生辰当日,黄道吉日,双喜临门。

李诏被扶起梳妆,抹了艳红的唇色与胭脂,显得整个人喜气洋洋。

免去了繁文缛节,简简单单的拜堂过门,只需跨过一堵悄然被拆了的墙。

她昨夜一夜未眠,好似格外精神。清晨服了药,含了参汤,她亦能下床走一走,却被人道需省些力气,若觉得乏累可叫人一路抱去。

不能亲力亲为,倒显得自己更为无用。

那我是要自己走的。李诏在这事上却极为执拗。

她根本无暇去幻想改变身份后,未来到的全新生活会如何,只想着如何撑过这一场婚事。

邀请与到场的亲友,唯有最近的几人。

视线被红绸掩盖,依稀能透过光瞧出一些隐约的人影。

李诏的步子走得极慢极轻,却也尽力脚踩得更稳一些。

低头只见红绸与地面视角缝隙中,伸入一只颀长如玉、指节分明的的手,静候片刻,她将那只温柔而敦厚的手,紧紧地牵住,莫名心安。

紧抿着唇的元望琛,眼角终于露出一丝柔软。而少年牵起盖着红盖头的她的手后,两人皆被祝福包裹。

拜过天地高堂,二人对拜,须臾礼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