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又好像没啥卵用,苏十一这身体会这些没意义,还不如以后多练几个法术,说不定能安心混成一条咸鱼。
她没有等到第二天,而是清洗了自己换好衣服,便趁着夜色启程了。
这一整个过程她想了很多,难过虽然难过,但更多的还是觉得正事更要紧,既然多了个秦瑶,他们就注定无法同路了,既然无法同路,她就要比他更早一步抵达泑山,早一步拿到玉魄石。
那玉魄石确实能解他师妹的毒,可是苏十一也是他长仙门打伤的,苏十一做错了什么?她啥也没干啊,这辈子下山就那么几次,倒霉遇见扶默,倒霉上了天虞山,倒霉就替她师父挡灾,而且据她所说,当年灭了易阳教也是有个中缘由的,在此之前他们九幽作为中立的灵修一派,从来不轻易插手世俗纷争。
所以总归事情有个先来后到,玉魄石怎么算都应该赔给苏十一,而他师妹的毒要找也要找那个下毒的,而不是来跟她抢。
她虽然怂,但人也不是傻子,摸黑赶路估计第二日的太阳都见不到,看纪宁的情况估计还得再养个几日,秦瑶体内有毒,他们其实不见得能快到哪里去,所以她只是换了个客栈罢了,明日再出发。
而且,远离了司空墨白一行人,她可以恢复先前自由地与苏十一聊天的日子。
“本座警告你,你要是敢哭出声,本座现在就跑出来抽你耳光。”在离开客栈的时候,苏十一就开口了,上来就是那熟悉的有些暴躁的腔调。
“我才没有哭呢,而且……我这是被人欺负了呀,那汤我可熬了一天了,我一口都没喝上,还赔了件新裙子。”苏绾鼻子酸酸的了,揉了一下眼睛,很想有个人安慰一下自己,但心里又很变态的很喜欢苏十一骂自己。
“你放心,等本座回来,老娘上她天虞山,给你找那女人麻烦去。”苏十一阴恻恻地说道,“他们长仙门人,上到那个掌门元清子,下到他们打杂的,每一个,都跟我苏十一不、共、戴、天。”
话说得还挺狠的,苏绾就算看不见苏十一都能感觉自己背脊发凉。
苏绾感觉自己太阳穴咯噔地跳了一下,舔了舔嘴唇,“不至于吧,我觉得冤有头债有主,咱们拿到玉魄石,直接找那扶默的麻烦去!”
“哼,冤有头债有主这六个字……”苏十一一字一字地重复了一遍,仿佛在唇齿间细细地感受着这六个字的意思,苏绾能清楚地听出其中的怨恨,“你还是拿去教训教训那些虚伪至极的正派人士吧,就连那个司空墨白也不例外。”
“……”苏绾真不太想跟她聊司空墨白,对于这个人,短短一小段时间自然也没什么感情深不深入的问题,但这就像是你本来有一个很有好感,相处得蛮好的人,哪怕只是个朋友,看到你被人欺负了,却一言不发,那她难受一点也是理所当然的。
苏绾觉得自己至少得缓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