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知道,正是自己如此态度给了安蕙希望,故而一连数月的缠着他。安蕙心想,即便你是一个大冰块,也总有被捂热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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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怀王同样收到了谢衍的信件,温柔雪站在他身后,为他轻轻捏肩。
将信件拿在手中,怀王倒也没避开温柔雪,反而微偏过头,晃了晃手中信件。
“你说这封信里会写些什么?”
怀王手握大权,野心勃勃,他曾一同试探过谢祯和谢衍两兄弟,不论是谁愿意助他一臂之力,那么他在将来夺位都有胜算。
本以为一直被打压、不受宠的谢衍会和他一样不甘,会与他筹谋一二,却未曾想,谢衍拒绝的干脆利落,而备受宠爱的谢祯竟与他一拍即合。
因为如今怀王同谢祯是一条船上的人,而他的野心谢衍一直知晓,故而怀王一直将谢衍当成眼中钉,但没想到现如今反而是谢祯与他之间产生了隔阂,而这时谢衍却来信了。
温柔雪手中的力道不禁加重了几分,怀王轻咳了一声,温柔雪连忙回过神。
她平复了心里的一丝激动,怕怀王起疑,斟酌着开口:“妾不知。宸王殿下的心思妾如何能猜到?”
温柔雪站在怀王身后,她看不见他的神色,但她不敢表现的太过聪慧,也不敢应答太多。
怀王听罢哼笑一声:“宸王。”
“也罢,你个女人家哪里懂得这些,下去吧。”
温柔雪退出正厅,一方丝帕早已被她捏的变了形。
当初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在去往大齐的马车里,当她意识到自己是被谢祯弃了,心中滔天的恨意早已将她对谢祯那为数不多的爱意埋没。
曾经的山盟海誓不过是一场笑话,谢祯将她送给了一个老男人、将她送离了家乡,没人知道她心中的惴惴不安。
怀王的女儿失踪了,在这风口浪尖上谢祯将她送了过来,那时的她说是一脚踏进了鬼门关也不为过。若不是她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哄得怀王乐不思蜀,她还会有命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