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你,杭翕。”
“欢迎回来”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耿清玙孤独了21年的心锁。耿清玙独自活了21年,在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一天之内却有两个人对他说随时欢迎他回来,说不感触是不可能的。这一刻耿清玙无法说服自己不属于濯枝山,甚至因为自己可能与这里存在的联系而隐隐感到高兴。
耿清玙和杭翕结束通话后又逗了会儿猫才离开神庙,走出村子太阳已经落山了,他又在车站等了好一会儿才坐上公共巴士离开了琼鸣村。
……
半夜一点。
深夜的琼鸣村,人们早已陷入沉睡,一片寂静的村子里时不时的会传出几声猫叫,黑暗中几盏路灯忽明忽暗地照亮村里的路。此时一道黑影在路上悠闲地走着,像在散步,但这么晚了不睡觉却在外面走路着实有些奇怪。只见这道黑影走到了耿清玙白天参观过的那栋红楼外便停了下来,黑影纵身一跃竟直接翻过墙跳到了红楼二楼的阳台上。
这个黑影正是白天带着耿清玙参观琼鸣村的杭翕。
他落在二楼阳台后,双手往后一撑直接坐在了阳台的围栏上,坐定之后悠闲地晃着双腿,而眼睛却直直地看向房子里面。
原本应该紧闭的阳台门口此时已经打开,月光穿过门照进房间内却仍然照不清房间的模样,只是大致能看见家具的轮廓。这应该是间书房,正对着阳台的方向几步远的距离放着一张书桌,书桌后面竟坐着个人,隐藏在黑暗中,看不出样貌。
“小蛮说那位没回市里,在镇上找了家旅馆住下了。”杭翕先开口说话了。虽然他坐在围栏上看着有些懒散,但说话时却不似白日那般随意散漫,反而多了几分正经和认真。
里面的人没有回他的话,他接着说道:“栾木果然是个宝贝,才出了村子不久就被盯上了,小蛮他们一晚上就收拾了五波。直到那位找到旅馆住下,小蛮他们把您的幡旗插在了旅馆周围才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