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清玙不躲闪也朝孟魇杀去,一剑挥开鬼刀,又调转方向刺下。突然,一把剑插进来挡住快要刺到单恒肩膀的剑尖。
“清玙,你冷静冷静。”
耿清玙现在完全被怒火烧光了理智,如果他不阻止,宫季哲觉得他真有可能杀了单恒把孟魇揪出来。
孟魇看宫季哲上来阻挡,知道自己奸计得逞,他在一旁大笑,行动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孟魇挥起鬼刀朝宫季哲的后背击去。
耿清玙把挡在他面前的宫季哲推开,举起剑接住鬼刀。两把靠内力凝成的兵器对上,雄厚的劲气顿时四散开来,将周围的器物震碎。
兵刃相抵,孟魇的手都在颤抖,但他还有空闲对耿清玙说:“你山下的村民死了不少吧,真可怜,不是被濯枝神庇佑吗?怎么还死了呢?”
耿清玙咬紧牙齿,脖颈青筋暴起,“你死了下去陪他们吧。”
他气得已经忘记孟魇是只恶鬼,也可能只有让他死才能消解心中的怨恨。他将神力灌注剑中,剑身吸收神力白到发光。
孟魇在剑快砍下来的同时,张开结界抵挡,又被内力冲击到数米远。
宫季哲站在旁边也听到了孟魇的话,能感觉到孟魇有意在激怒耿清玙,但他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这难道不是在找死吗?还是说他真的要耿清玙杀了单恒,但是杀了单恒他就没有保护了。
无论孟魇想怎么样,现在宫季哲都要在耿清玙杀了单恒之前,先把孟魇从单恒的身体里揪出来。他将手中的雨剑灌注神力朝孟魇刺了过去,孟魇堪堪举起刀抵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