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他们经过一座宅子,耿清玙和宫逾明都还记得,这是当初宫逾明上山时,耿清玙给他住的那间房子。他们渐渐靠近,从敞开的院门向里望去,他们看到院子的杜鹃树下摆放着一张躺椅和一张桌子,躺椅上有两个人正亲密地纠缠在一起,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耿清玙只看一眼就脸红地把脸转开了,而宫逾明还在看着,眼睛眯起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
耿清玙把他的脸推开转向一边,恼羞成怒道:“看什么看!”
宫逾明无辜道:“那又不是别人,我看我们自己也不行。”
“闭嘴!”
院子里传来让人脸红的喘息声,里面的人似乎无法抑制,声音越来越大。耿清玙赶紧拉着宫逾明离开,不敢再听下去。
宫逾明放松身体让他拉着,嘴上说道:“亏了,我还没吃上呢,倒是先看上了,可惜。”
“你想被打是不是!”耿清玙回头瞪他。
“好嘛,阿玙别气。”宫逾明摇摇他的手哄道。
耿清玙懒得理他,他看向身边的栾实,他似乎对刚才的事情没有任何反应,是看不见吗?
“这个梦境到底怎么回事。”耿清玙蹙眉道。
宫逾明摸着下巴说:“也许孟魇只是制造出梦里的环境,而内容是根据我们自己的想法产生的。”
耿清玙听他说完,转身在他手臂上狠狠拍了一下,咬牙道:“你还好意思说,丢不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