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并未饲养它,现在只是将它放归至后山自行觅食,它对属下的感情,完全是将属下看成了同类的朋友,待到明年迁徙之时,也许就会回归到族群之中了。”
有理有据,从容不迫。
“……你……”怀颂一时语塞,指着舒刃半天,叹口气,“杀鸡做什么菜式?”
“宫保鸡丁如何?”舒刃头一歪,捧着雪鸮的胖肚子晃了晃,“保证和谢谢一样皮薄肉多奥~”
没顾得上回答舒刃的话,怀颂只记着盯住了小侍卫的笑容。
他最近笑得似乎格外多了。
“殿下,属下去膳堂了?”
摆了半天的造型,却完全没有得到答复,舒刃的耐心消失无踪。
言罢,还未等怀颂回答,便伸直双臂朝空中一抖,雪鸮高鸣一声,消失在云巅之上。
鸟鸣声吓得怀颂仍是下意识缩了下脑袋,意识到自己丢了面子,才清清嗓子正了下衣冠。
“昂,随你,你要是做的话,别忘记了给茵茵送过去一份。”
他要是说他想吃那什么鸡兵,该有多没面子。
一会儿他就去听雪阁等在那处,假装他刚好在那里,那样便能够顺理成章地吃到美味,还能够看到茵茵。
两全其美,智慧如他。
舒刃挑挑眉,对自家主子的话不置可否。
他要是不想吃,她便将那匹丑马许配给谢谢当老婆。
飞到半空中的雪鸮:“???”
夏日里在没有空调的厨房里上蹿下跳,属实是个难题。
好在她向来畏寒,多些热气于她来说,还并不算什么祸事。
只是武田……
单叫他杀了只鸡,拔好了毛再拿回来,他倒是整件衣裳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像是同那鸡浴血厮杀了几十上百个回合一样惨烈。
“很辛苦吗?下次我来杀。”
舒刃拨弄着盘子里的调料,回头随意地问了一句。
“不辛苦,舒侍卫,一点都不辛苦。”
迅速地用门边的布巾擦自己头脸上的汗水,武田急于掩饰自己的不中用,生怕舒刃瞧他不起。
“只是回来的时候……”
欲言又止真的让人很是心烦。
“只是什么,有话就说。”
“只是回来的时候,碰到了殿下。”
武田又怕舒刃失了耐心,加快了语速,但看上去仍是有些难以启齿。
舒刃不禁有些怀疑这武田是不是得了什么急需钱财的病,想要同她借钱,或是听闻她会些医术,想要让她帮忙瞧病之类的。
朋友之间瞧病自是可以,可借钱,就太生分了。
还是他跟怀颂预支了下个月的月钱,如今又出了什么变故,怀颂这抠鬼将他堵在路中要他还钱?
脑补出了数部大剧,舒刃不禁有些好奇起来,想要得知自己的想法究竟对不对,便出言催促,“殿下对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