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既没用笔记,也没打开手机,只是干听着,好像用脑袋便能记住。
或许记忆力很好。温予冉想道。
“谢谢。”
听完号码后,宁安低低道了谢,而后顺从地打开车门,下了车。
昏黄的路灯打亮了她的半边身子,单薄轻盈,仿佛随时会被风刮跑。
“啪”,车门合上。
司机松开刹车,踩油门。
车子继续往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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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儿,温予冉觉得有点热。
也对,车内有暖气,她没脱大衣,不热才奇怪。
“把暖气温度调低点。”温予冉示意司机。
司机依言关掉暖气,还嘀咕了一句:“暖气确实开太高了,之前我怎么没觉得热呢?”
车内很安静,温予冉听清了司机的嘀咕,脑袋里不自觉地蹿出恐怖片中的几个经典镜头,指尖微微战栗。
片刻后,她摇摇头,觉得自己很好笑。
都多大人了,瞎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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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
温予冉脱尽衣物,往浴缸的温水里撒了几片玫瑰花瓣,后仰着躺入水中。
温水一点点浸润玲珑有致的身体,液面柔柔地起伏,疲倦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大脑清醒了很多。
她在脑子里仔细地把今天小姑娘的事过了一遍。
不少细节透着古怪,却又断断续续的,连不成串。
她想了会儿,便不愿再耗费精力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上,思绪转向了公司的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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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司机来接她时候,交了一个手机给温予冉。
“这手机是昨天那个小姑娘掉在车上的,挤在座椅缝隙里,我今天早上才发现。”司机告诉她。
温予冉挑了下眉,提起手机打量。
已经没电关机了。
手机的机身小巧,属于没听说过的杂牌子,上面还挂了个吊坠。
吊坠有些意思,是个褐色的珠子,珠子上雕着怪异的纹路——两个简笔画的人,其中一个人的手长到变形,死死圈住了另一个人。
颜色老气,样式怪异,也不知从哪个小摊上买的。
温予冉一边把玩着珠子,一边想道:小姑娘大概率是故意把手机落下的。
落了手机,就有由头来取,也就有了再见面的余地。
俗套的路数,也像十八九岁的小姑娘会做出来的。
温予冉没心思陪小朋友玩游戏,到了集团总部之后,就直接把小姑娘的手机交给了秘书,让秘书去解决,自己径直进了会议室。
一个大项目正处于收尾阶段,温予冉半点不敢马虎,集中精力处理事务拿决策。
傍晚六点五十的时候,事情还没处理结束,温予冉为了节省时间,去了公司食堂。
食堂里零零散散的几个员工向她点头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