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遵命!”
目送侍卫长离去,楚商玄唤来贴身侍卫:“毋皿。”
毋皿立刻闪身进来:“属下在!”
“看好表小姐。”
“是!”
方才御书房的门是打开的,毋皿自然听到了。此时城中危机四伏,表小姐又身份特殊,若是表小姐被为人捉去,场面怕是会失控。想到此,毋皿一刻也不敢停留,快速离去。
待毋皿离去后,景绍方才笑着开口:“此事苏姑娘功不可没。”
楚商玄双手环胸点了下头:“嗯,当赏。”
景绍挑眉调侃:“我的师弟,你是想掏空国库吗?”
“倒是不知国库何时变得如此空虚,看来本王缴纳的税银都便宜了他人。既如此,本王……”
“赏!苏姑娘劳苦功高,理当重赏!”
楚商玄话还没说完,景绍大手在棋案上一拍,惹得棋盘上的棋子一蹦半尺高,再落下已是一片狼藉。
笑话,国库里大半的税银出处均来自他师弟之手,想拒缴?没门!
国人只知孚城苏家为西晟国首富,却不知异性王产业遍布各国。若说师弟富可敌国,那便是小看了他。
“不过,该用何明目呢?”
景绍摸摸光洁的下巴,着实犯难。放走嫌犯这种事儿帮不上台面,定是不可言明之事,苏姑娘此次的功绩名不正言不顺啊!
“许你欠着。”
像是看穿了景绍的心思,楚商玄好心的给了提议。说罢,他将手中的白子弹入棋罐中,而后站起身向殿外走去。
“诶,棋还未下完上哪儿去!”
见师弟欲离去,景绍出口留人。当他回头看见惨不忍睹的棋盘,呃……好吧,输棋不输阵,他是故意的。
楚商玄负手于背,走得不疾不徐,慵懒的声音在安静的御书房内回荡:“抢现成。”
苏秒怎么也没想到,她又又又无意中成就了‘好事’。
楚易婼与言常升师兄妹二人还坐在颐香楼里品茗,先前经过的那浩大的僧人队伍已足够惊人,没想到再次出现时,那队伍更加庞大。多了护卫并不奇怪,但凡是身份尊贵的都会有此阵仗。就是尾随在后的那批百姓队伍,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楚易婼目光停留在坐在法坦上的女子身上,她还是那副病弱的模样,但无论何时,她总是乐开怀,笑着的她总让人想要多亲近一些。
“师兄,咱们跟过去看看!”
楚易婼潇洒起身,小手一挥,横躺在桌上的宝剑已被握在手中。言常升这次并未加以阻拦,而是随之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