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为首那男孩墨发垂至腰间,用一皮圈松散的禁锢着发丝,剑眉杏仁眼,额心一点红痣,看着艳丽又阳刚,正是书中被时禾当做亲鹅子追的小傲天。
辅一认出人来,时禾激动的手脚都麻利了,又有些见网友,还是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小娃娃的拘谨。
她拍了拍衣袖,又觉得见蒸煮得自然点,再说算算辈分现在自己可是他师叔母呢。
这么一想底气瞬间就足了些,时禾振袖一挥,漫天红纱轻扬,烈阳之下的红衣女子美得像是虚假的画中仙子,昆仑山的小弟子们还未见过什么世面,本来听说那上赶着和亲的妖界第一美人到了,兴致昂然的前来观看嘲弄一番,没想到还未开始发动嘲讽就被真切的美色迷了眼,一个个拘谨的像是小鸡仔一般。
有人低喃了句:“真不愧是妖界第一美人,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也不过如此吧…”
“忒!再美也是个妖修!你能不能靠谱点啊十三师弟!”
这群少年立时警觉,庄重肃穆起来,可态度上依然是有些散漫。
鹅子虽然可爱,可幼年时却是个狗脾气,时禾早已做好强大的心理准备,心中碎碎念不与小屁孩计较。
那俩人跑得飞快,只徒留敖狠与她二人,敖狠亦是如狼似虎的脾性,自然容不得他们欺辱,当即抱肩上前一步,侧头冷道:“昆仑已然应下此事,此时莫不是要反悔不成?”
“自然不悔。”
“二位,这边请吧。”
出乎时禾的意料,小少年竟平的没有作弄她。
灵皓可是小傲天自小奉养的前辈,昆仑瞒着他给他应下此事,说出去没什么大不了的,还占上一个响亮的名头,可于傲天来说这却是他师叔的唯一耻辱。
时禾总觉得不好,可现下手无缚鸡之力,也只能淡然处之。
她压下心头百千思绪,装作深沉的模样跟在他们身后进了昆仑,可惜这深沉没能如愿装多长时间,实在是昆仑洋洋得意的做派太过于显眼,要不是时间问题,时禾毫不怀疑整个山头都要被渡上金。
小少年们不觉奇怪,还颇为得意的挺直了腰板,径直把她送至了据说是灵皓天君的院落,轻视至极,可内门弟子前去相迎,也算是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