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人笑不露齿，一身洁白的长袖棉布裙，头戴一顶青色纱帽，手里是一朵没有叶子的鲜花。

那少女分明在笑，笑不露齿，但萧贺钦看着她的眼睛，却莫名觉得有些傲慢轻蔑在里面，没有属于温黎自信淡然的气质，除了那张脸，他分不清照片上的人跟他现在的对象有何相同。

只觉得陌生。

“你看什么呢！”温黎抹了把额上一层薄薄的汗，挥手招他过来，“这床单卡住了，你来帮我拉一下。”

“嗯。”他把照片拿了过去，放在床头柜，而后弯腰帮她拉床单。

温黎一眼就瞥到床头柜上的那张照片，被他藏在柜子深处的照片，居然被萧贺钦这男人给拿出来了。

这照片是原温黎十八岁时候拍的，温黎过来后就把她留下的所有东西全收拾进了箱子，本来想着扔掉，犹豫了很久，还是放进了衣柜里。

她敛眉，盯着照片上即使笑起来也一副刻薄样子的女人，看着这顶着一张跟自己一模一样脸的女人，心里有点不舒服，走上前重新放了回去。

“照片什么时候拍的？”萧贺钦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温黎关上木柜站了起来，还没转身就被他从后面抱住。

她惊悚，刚刚沉浸在了那张照片里，突然就被人从后面抱住，脖颈间还有他的脸蹭啊蹭的，又猛然想起来门还没关，温黎吓了一跳。

推不开他，她急得嗓音都带了些哑：“做什么呢！我妈看着！”

“我关门了。”他凑头在她耳边说。

“嗯？”温黎陡然松一口气，“什么时候关的，我都没听见声儿。”

“你放照片时候关的。”他说完轻轻咬她耳垂，“照片什么时候拍的？那么小。”

“十八岁，不小了。”

“嗯，看着挺小，像个小孩。”他轻笑。

温黎听了后心里不太舒服，用胳膊肘拐到后面去戳他：“什么小孩大人的。”

也许是吃醋了，温黎问他，“你觉得那照片上的人好看，还是现在的我好看？”

萧贺钦不解：“不都是你，还分什么好看不好看？”

“问你你就说，是谁好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温黎要执着于这个问题，萧贺钦吻了吻她的耳廓，才给了个中性回道：“都好看。”

说实话，长得跟现在的温黎其实没什么两样，最多是现在的她成熟了些，至于多出来给萧贺钦的莫名情绪，他选择忽略不计。

反正再怪异，还不都是他女人？

谁知温黎这下不高兴了，转过来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问：“你觉得我跟照片上长得很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