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小的造的都是什么孽啊。
李工和齐归林到场,为节省功夫,还是一辆车开过来的,听韩仁说小的们和人打架了,也不知道是和谁,结果一进门,两孙子直挺挺站在办公桌前。
李工的拐杖直奔李斯安来:“麒麟,告诉爷爷,是哪个不长眼的欺负你了?”
李斯安半晌没动静,红着眼睛,哽咽哽咽,眼泪啪叽从一只眼睛里滑了下来,再也憋不住,「哇」一声哭出来。
齐归林也去顾齐婴的伤势:“还好吗?”
齐婴:“轻伤。”
齐归林转头就奔向李斯安。
李斯安在登出游戏到回校一滴泪没掉,现在情绪回笼,被几个大人围着,干瞅着地板哭,大滴眼泪珠子似的坠落下来,把校服前襟打得湿透。
伤心啊。
两个老的给他擦眼泪,眼泪越擦越多,止不住似的,他颇为崩溃地用手掌压着一边哭得通红的脸孔,像伤透了心,只知道哼哧哼哧地哭。
办公室的几个老师也从没见过有人能难过成这样,一直空气安静得要命,只剩下艰难的喘气。
李工说:“安安,谁把你怎么了,告诉爷爷,别怕,爷爷给你做主。”
李斯安的手指向齐婴。
在场人都愣了。
一时空气寂静得可怕。
韩仁说:“你们聊,你们聊。”
齐婴依旧站着,即使脸上带伤,但身形修长,挺拔,松柏似的,让人挑不出一丝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