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硌得慌的东西慢慢顶了起来。
李斯安一脸惊悚地闭了嘴,明显的弧度顶到他肚皮上,硌而发烫,李斯安这下彻底消声了,他意识到那是什么,也意识到了这一决策的错误性,他怕齐婴看到他眼里的震惊会怎么样,又怕反应太激烈会吓着齐婴。
紧急之中,他急中生智,猛地将整颗头埋到了齐婴腹肌里。
齐婴动作也顿住,看着怀里紧挨着的头,耳朵已经变成了狐耳,一团毛茸茸紧张抖着。
李斯安压根不敢动,咬牙假装无事发生,即使他心里很害怕,也不敢说出发现的东西,惨声说:“齐婴,你再摸摸我,我脑袋疼。”
那双手很犹豫地,又如沉重的叹息那般,搭上李斯安的后脑勺。
时间一分一秒,对于谁来说都是煎熬。
李斯安想等他消下去再恍若无事地下来,可是一直没消,并且已经超越他的心理承受范围了,他都快绝望了,趴在那儿,死死闭着眼睛,肚皮难受,手指也跟被烫着似的,不住地在齐婴衣角边划拉。
因为李斯安方才那句话,齐婴也不敢放下他。
两个人很尴尬又各自心怀鬼胎又假装融洽地在那儿呆着,实则谁都想死。
李斯安终于放弃等待,几秒后,他故作坦荡地从齐婴身上爬下来,赤足跳到了地板上,银瞳也雾雾的。
一下来,如释重负。
他发觉齐婴一直在看他,少年整张脸可以说是很沉了,眼里黑漆漆,没什么情绪,李斯安怕低头会看到什么不好画面,连头也不敢低,两大眼珠子望着天花板,直挺挺往外走。
却走不动路。
齐婴揪住他的后衣领,往回拽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