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安手指咚咚咚地叩着门,多动症似的用指甲盖划拉,焦虑得不像话。
过了好久,门内才勉强传出一声嘶哑的呼唤。
“齐婴。”
李斯安唉声叹气,开始打感情牌:“我们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你吃的糟糠比我咽下的鲍鱼都多,我喝的野格比你下饭的酒渣都烈。你就像我的左膀右臂,我天天给你喊大楚兴陈胜王哪怕你横尸荒野我也无怨无悔。”
齐婴:??
齐婴:“谢谢你?”
“不客气,现在这个报恩的机会来了,不,不能说是报恩,是我们两兄弟感情的见证。”李斯安说:“你能不能飞跑到教室里,帮你此生最好的兄弟拿一套衣服过来,哦我忘了我没衣服,那就拿你的吧,还有裤子,鞋子也要,旧校服新校服都可以。”
齐婴脸色一凝:“你。”
李斯安抬起头,目光失神地看着半空虚无缥缈一点:“或许这就是人生吧。”
李斯安郁闷极了,临近傍晚校警要来关门,趁着天黑没人溜倒是可以溜,地上还有不知谁留下来的黑丝袜。
不过男更衣室里为什么会有黑丝袜?
但是万一那校警手电筒一开,照亮出一个的狐,脸上罩着黑丝袜,还恰好跟三班的李斯安长一个样,再拿把机关枪简直能全校出道。
哈哈哈让他死一死。
本尊苦着脸,软和了语气,缩成小小一团靠近门边。
“万一我被人发现,就完蛋了,被五班六班那帮孙子笑倒是小意思,关键是我有可能被退学,进局子,被同狱友欺负,他们拖我头发把我往死里打,驱使我如牛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