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安两靥因为压得久了显得微红,唇角还有未来得及吞咽的鲜血,很艳丽地沾在唇梢。
齐婴说:“还要吗?”
李斯安不做声,只是泄愤似的锤了齐婴一拳,那一拳还没打到,就被齐婴用手掌心包住,轻轻捏了下。
李斯安倏然收回拳头,缩回袖子里,眼睛扬扬又敛,心头有点怪异。
已经是初冬,万物披了层淡淡的霜,李斯安趴了一会儿,忽然懒懒地出声:“什么时候才会下雪呢?”
“你很想看雪吗?”齐婴问。
李斯安下巴轻轻点了下,像被那个雪字冻到吸气,轻声说:“可是雪好冷啊。”
他又问:“你知道错了吗?”
齐婴:“嗯。”
“你要是再那样,我就不理你了。”
齐婴说:“原谅我吗?”
李斯安不说话,但气显然已经消了大半了,并不给出明确答复。
李斯安偏过头补觉,越来越困,眼睛闭了一小会儿,就察觉到肩膀上盖下一件衣服来。
李斯安动作一顿,想要不要爬起来,但是毅力没熬过现实,又被寒气催得朦朦胧胧缩成了一团,弄得一激灵。
他都想冬眠了。
他的手迷迷糊糊往外,寻着热源塞进齐婴校服里。
齐婴头转过来,并没有太大反对,右手还在握笔写字,左手将他的拳头隔着校服捧在掌心里,像捧着个冷炉似的。
习惯使然,李斯安下意识想往齐婴怀里爬,两秒后,想起他现在还是个人。
李斯安莫名怀念还是兽形的时候,那样他就可以直接睡在齐婴怀里了,一个天然暖和的窝。
但他现在这样,但好像也不是不行。他狐形的时候确实很小,但人形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