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安气愤之下,吼道:“我手臂上也有,你根本不知道你自己手劲有多大。”
空气一下子沉默了,那点沉闷的空气在两人之间涌动。
齐婴愧疚道:“我给你涂点药。”
“我已经敷了两天了,可以不用你来,我现在就很生气,除非。”
“嗯?”
“你把我手机还给我,把这些书搬走。”
“这个不可以。”
“我不学了。”
齐婴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打开了书,翻出一篇文言文。
李斯安看了两眼课文:“我读不进。”
李斯安捂着脑袋,一脸头痛地倒回病床的枕头上:“我脑袋疼。”
“那我给你念。”
“我不要。”
“你答应的。”
“可是你也不能叫别人来,我今天要休息,明天再说,我可是个病人。”
齐婴抽出他的课本,手指拂了两下封面上的字,李斯安手疾眼快往下滑,只一刹那,那大半个人影活生生消失在原地,只有病床上一团毛绒绒的狐。
李斯安以为变回原型就可以不用读书了,但显然想多了,齐婴迟疑了几秒。
齐婴给李斯安一把揪起来,放到摊开的课本上,将他一颗狐脑袋往下提提,想叫他就这样看课文。
但无论齐婴怎么样,李斯安就是不配合,他把课本抓花,藐视地反过身子,对齐婴翘起尾巴。
齐婴语气忽然慢了,顿了好半晌,低下眼睛:“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