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瘸子也心痒,搓了搓拇指:“快看看,魁儿把画像传你了,这狐狸到底长什么样,他上次可是亲眼见过狐狸的。”
打开一看,一个圆不溜秋的线条火柴狐,九条尾巴画得跟人泼上去的墨水似的,嘴巴画了个x,眼睛就黑笔圆圆两点,幼儿园画的都比这好。
郑瞎子:“……”
张瘸子:“钱魁这是什么意思,让我们自己想象狐狸长什么样子吗?”
“魁三儿你这是发了个啥。”
“他就长这样。”电话那端传来钱魁的狡辩,“我画的一模一样,不信你去找,找到九尾你比比看是不是。”
郑瞎子捏着这一纸皱巴巴的抽象线条画,沉默了。
李斯安蹑手蹑脚往外跑,躲着各种追踪的痕迹,即使知道外面或许有东西会比刚刚看到那幕更可怕,他也不想再和那鬼东西共处一室了。
那鬼东西仿佛下一秒就要扑到他脸上来。
他不知道走到了哪儿,看见红色纱窗里落下的影子,两只螳螂被烛光照下的阴影,随后,一只螳螂的臂捅破了另一只的肚子。
很快,各种蛆虫一股脑涌了上来,将螳螂淹没。
李斯安看着一只螳螂活生生被另一只撕成了碎片,猛然捂住了嘴巴,一脸惊骇,连路都吓得走不动了,靠在人家窗户外一动不动。
在他身后悄无声息地落下一个人影,不知看了多久,就看着他手掌惊吓地捂着了狐耳朵,往后缩了缩。
帘子忽然开了,他就一哆嗦,扭头就想跑。
还未等他跑掉,那柄剑一样的东西撩开了纱窗的帘子,露出底下的实质来,根本没有什么螳螂,只有两张孤零零的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