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子竟上了他七皇子的床,这话他到底是如何说出口的!还一点都不脸红心跳!
他自己烧了半边脸,暗暗的把祁寒骂了,不知羞!
第二日辰时祁寒就去七皇子的寝殿门口候着了,昨日夏春特意交代过,说七皇子不爱在正殿用餐,让他别跑空了。
祁寒谢过她的好意。
所以今日等七皇子更衣洗漱完毕后,夏春出来开了门他才进去。
赵立见了他依旧冷着一张脸,他今日身着一件墨绿色长袍,衬得人白净如玉,祁寒心想:这七皇子生得可真好。
赵立用着膳,被人从后面这样直直盯着很不悦,他把头一偏,目光锁定在祁寒脸上:“看什么?”
祁寒不敢撒谎,只能实话道:“七皇子好看。”
赵立:“……”这人是不是不知道羞字怎么写!哪有人这么明白的夸人?
赵立这次当着祁寒本人的面骂了句:“不知羞!”
祁寒立马红了脸,赵立骂完他才反应过来,苏氏曾教过他,说话要宛转,不论是好话还是伤人的话,在心里多想几遍再说出口,别让听的人想歪了去。
祁寒对其他人都是这样,曲折迂回宛转来宛转去,可不知面对赵立怎么就这般直白了。
他想或许是赵立确实是生得太好看了,他在丞相府从没见过赵立这般好看的人,昭阳殿更是没有。
不过现在赵立因为他的话不高兴了,那他就不能再说了。
祁寒认下赵立的那句污蔑之词,因为他的确没法为自己辩解。
七皇子用完膳就去书房了,祁寒就着他吃剩下的饭菜吃了几口,填了肚子就跟上去。
周先生来授课时,见他俩之间的氛围明显不对,他先问祁寒:“子声,你身体可好些了?”
祁寒没想到会被人惦记,他道:“谢先生挂念,现已无碍。”
先生捻捻小胡须,“那就好那就好。”
那日先生授课到一半,说到东施效颦的故事,为了让两人对西施的美有个具体概念,问了俩人一个问题:“你见过最美的人是谁?”
七皇子答:“我母亲。”
祁寒涨红着一张脸,赵立看他这样子都知道他的回答是什么,狠狠瞪了他一眼。
祁寒到嘴边的‘七皇子’三个字又吞了回去,他也道:“我母亲。”
苏氏是江南人,五官标致挑不出毛病,祁寒也觉得好看,可赵立的好看不一样,是独特的男性之美,阳刚里带着柔。
不过他没想过先生问的是美,没人会把美和男子划上等号。
先生又捋捋胡须,直感叹:“看来你们都是有孝心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