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请的说书先生爱说一些民间趣事,李氏不在场时,一些情爱之事先生也是要讲的。
祁寒跟祁钰往往听得羞红了脸,只有祁华听得很有兴致,也是他要求先生说的,所以祁寒跟祁钰就算不想听也没办法。
他知道的陪床就是两个人要做那回事的,先生也讲过有些男人并不是只爱女人,祁寒想赵立应该不会有这样的爱好吧?
赵立恨铁不成钢,“你脑子里成天到底在想什么?”
“我让你做陪床,你便安静躺着就是了,别想些有的没的,我对男人可没兴趣!”
那就好那就好,祁寒松口气。
赵立又道:“不过你要是不老实,背着我跟外面的人暗通款曲,你知道我不会手软的。”
这是让祁寒别识不清自己的主子是谁。
祁寒连连点头应道:“太子,我知道的。”
赵立一副算他识相的表情,“嗯,睡吧。”
祁寒浅浅应了声算作回应。
祁寒没跟其他人一起睡过,大概赵立也是,昨夜喝了酒两人稀里糊涂将就了一晚,今夜两人都在清醒的状态下同床共枕,翻来覆去好几回都没睡意。
在祁寒又准备翻身的时候,赵立出声道:“别翻了,闭上眼睛。”
“哦。”祁寒自知自己打扰了他,没再动了。
“早些睡,明日卯时带你去校场。”
“去练功吗?”
赵立有些不耐烦,“废话。”
“可是我不会啊……”
“就看着。”
“哦。”
两人断断续续说着话,说到后面祁寒总算困了,赵立又说了什么他没听清,就这样睡着了。
第二日夏春来伺候赵立起床时,瞧见坐在榻边的祁寒吓了一跳,祁寒本人跟她的反应差不离。
他尴尬地冲夏春弯了嘴角。
赵立一直看着他们,夏春不敢多言去帮他穿衣。
祁寒自己穿好衣服坐在一旁等夏春忙空了帮他束发,他自己总是束不好。
赵立弄完了才是他,祁寒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生出了一种自己是被赵立养着的玩物的错觉。
陪读之后陪床,给他好衣服穿,给他新饰品用,就连梳妆台都舍得与他共用,赵立可真是一位大方的太子,祁寒想。
两人简单用过早饭就去了校场,守门的士兵见了他都纷纷行礼,领头的那位祁寒有印象,是庆功宴那天同赵立一同领赏的刘志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