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来不及了……他明白的太晚了……
苏木用短刀在赵世喉咙上划过一刀,接着挑断了他的手筋跟脚筋,整套动作就是眨眼间的功夫,全都是苏木的恨意。
他不止恨赵世,他也恨皇上,也恨自己和苏方,恨每一个没保护好祁寒的人。
祁寒那两刀扎在马屁股上,马受了惊,疯一般的向前跑,根本控制不住,差点就要跑出猎场之外。
这跟赵立预料的结果完全不一样,在他的预想里,祁寒就算动了手,他到最后依然会护着祁寒。
赵世的精兵全都被刘志控制住了,连赵世设下的圈套他跟刘志全都知道,伤势是演的,被中埋伏也是演的,他只是想试探祁寒见了这样的他到最后会不会心软,从始至终赵世都没在他的计划里。
祁寒的决定同样也不在赵立的计划里……
他特意将苏木苏方从无忧阁调回京,伪装在猎场里保护着祁寒。
祁寒无论对不对他下手,他都是接受的,但不该是这样……
他强硬的扯过缰绳调转了马奔跑的方向,他心里的不安正在扩大,这一月里祁寒的反常在此刻终于有了解释。
赵立不敢再想下去,只希望苏木苏方能护好他,可当他赶回去,看见苏方抱着奄奄一息的祁寒时,他还是崩溃了。
第三十三章
黔安王反叛还意图刺杀皇上一事很快在京城里传了起来,朝廷中因为这事也闹得沸沸扬扬,可皇上本人却不见人影,主持大局的只有周世平。
那日从猎场回来后,赵立守着祁寒寸步不离,御医在长生殿外排了好几十个,但没有一个人给出救治方案。
赵立放下狠话,“要是治不好,御膳房的人谁都别想活着走出长生殿。”
御医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头,听了这话差点没当场就去了。
怎么可能没有办法?赵立不信这个邪。
他把祁寒抱回来之后已经发过好几回脾气,夏春都吓到了,除了三年前祁寒走的时候,赵立很少发这样大的脾气了。
赵立派苏木苏方去审过赵世,对方却说自己只给过祁寒钩吻,那药本是让祁寒下给赵立的,结果祁寒自己吃了。
赵立把验食的人跟那马夫都抓了,那是他故意让赵世得逞的机会,不然就凭赵世那点伎俩,怎么可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安插眼线。
验食的人报了三十道菜名,赵立仔细回想,全都是祁寒每晚向自己索要去的菜品。
他怒不可遏,当时他居然还在庆幸祁寒会主动向他讨东西了,哪知道自己的准许会害了他。
悔恨充满了整个心脏,他气祁寒都躺床上了还要让他不好受。
为祁寒问过好几次诊的张御医哆哆嗦嗦地向前,他跪在地上头也没抬起来,颤抖着说:“禀皇上,这钩吻确实是毒药,但是控制着量的话解毒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