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他还算有点儿天赋,若不深究,很容易就被他的障眼之法糊弄过去。祁政远也是事后才反应过来。
赵立想不到十六岁的祁寒的想法,只觉得他太好了,信里的趣事是真的,他对自己更是真的,那时就算不爱他,至少对他的忠心也是无法让人质疑的。
祁寒把所有的好和心里唯一的坦荡毫无保留的给了赵立,那些背地里的胁迫却从未与自己说过。
赵立从西州再次凯旋而归,在朝廷里彻底站稳了脚跟,跟预期不符的祁政远能想到的出差错的地方只有祁寒那儿。
祁寒何其无辜,他为自己辩解:“是太子对我太防备了,我真是尽力了。”
他虽这样说,祁政远却不满意,他说:“祁钰呢,你暂时也别见了,等你什么时候做出点有用的东西再说。”
祁寒略为可惜地说:“好吧,”然后又保证,“儿子下次一定尽力!”
第三十六章
赵立回京之后,两人的关系似乎若有似无的进步了那么一点,很难发现。
比如具体表现在,祁寒作为太子的陪床,赵立很关心他的功课,许是怕他丢了自己的面子。
赵立下朝之后时不时会抽查一下他的储备知识,要是没答上来……那他就得亲赵立一下。
“这是惩罚。”太子赵立如是说道。
好吧。
赵立先会挑一些简单的问,中间就问一些祁寒没学过的内容,到最后又回到简单的题上,这样易、难、易的夹击式拷问,祁寒总是输得一塌糊涂。
赵立压下心中的喜悦,严肃地说:“错了五处,一共五下。”
这点算数祁寒还是算得明白的,他就是不好意思。
因为答题的缘故,两人是坐在一起的,祁寒红着脸在书案下轻扯赵立的衣袖,哀求地说,“太子,奴才知道的,等到了晚上我再兑现可以吗?”
其实都行,不过赵立故意装得很勉为其难,“那本太子就答应你吧。”
他的仁慈换来祁寒一句,“谢谢太子。”
好像他给了祁寒什么大恩大德似的。
终于等到晚上,夏春照例给两人留了盏方便起夜的烛火,赵立等啊等,等得眼皮都虚浮着合上了,才感觉到有灼热的呼吸和柔软的唇贴上自己的脸。
一下又一下。
赵立睁开眼就瞧见祁寒闭着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在自己的脸上啄。
赵立忍住笑偏了下脸,还差两下。
祁寒因为扑了个空睁开眼,就听见赵立满是戏谑地说道:“你是啄木鸟成精吗?就算你是,本太子也不是树干啊。”
祁寒当即闹了个红脸,他还维持着趴在赵立身上的姿势,就这样尴尬地僵住了。
赵立觉得这人太傻了,他伸出手摸到祁寒的后脑勺,施了力将他压向自己,把祁寒的惊呼吞入口中,教了他什么叫‘亲一下’。
上次赵立明明说过不这样对他了,祁寒不明白太子怎么出尔反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