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祁寒被赵立压着亲呀亲,没个尽头,半个时辰过去,祁寒唇都麻木了,还欠五下的债。
赵立则是一脸餍足地任祁寒趴在自己身上喘气,然后说道:“本太子准许你明日再还。”
结果到了明日,他极其谨慎地回答还是错了两题,于是他就一直这样欠着明日,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注1】
待祁寒中举之时,他已欠了赵立数不清的亲亲债。
ps:【注1】出自明代文人钱福的《明日歌》
第三十七章
祁寒将满十七时,如期参加了科举考试,赵立为此还放过了他一晚,没让他还债。
临考前他十分紧张,连吃饭都心不在焉,两人一起出了昭阳殿,本该和平时一样与他兵分两路的赵立却跟他走了同一个方向。
“太子要出宫吗?”
赵立没出宫,而是和他一道上了马车,随意地回了句,“本太子送你到考场。”
祁寒没懂,“太子今日不上早朝吗?”
赵立斜睨他一眼,不耐烦道:“你管那么多。”
“……”
祁寒知道他是为自己撑场子,虽然话说得不太好听,不过祁寒还是很高兴的。
更让他意外的是,他考完了赵立还在殿外等他,祁寒受宠若惊地快速跑过去,喘着气说话,“太子,您一直在这等我吗?”
这日烈头大,晒得人发晕,赵立竟站在太太阳底下等了他这么久。
赵立没回答,只是上了轿吩咐马夫,“回去吧。”
祁寒坐他身旁,看他脸色不太好,想着他莫不是中暑了,便伸出一只手去探赵立的额头,很烫。
“太子,你是不是犯恶心啊?”
“一点。”
“定是中暑了。”祁寒肯定道。“回昭阳殿请御医来好吗?”
“嗯。”
祁寒很无措,毕竟赵立是因为自己才中得暑,他想不明白,这烈日灼灼赵立非要受这份罪等自己干嘛?
而赵立本就是打算要等他的,撑场子这事要有头有尾才是。
只不过昨晚祁寒大概因为第二日要考试,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睡得极不安稳,把自己的被褥裹去大半,于是他就着了凉。
今日再一晒,才中了暑。
何况他想试试,那冰天雪地里,祁寒倒下去前是不是也这般难受还想着要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