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但是……“但是皇上不需要妻妾子嗣吗?他能永远这样护着你吗?”
苏方替苏木问出口了。
昨日赵立说只要他一人就足矣,可祁寒又怎么不知,堂堂皇帝若没有妻妾和子嗣,下面的百官还不知怎么参奏他。
所以赵立让问他是否要做他的皇后时,祁寒装傻逃避了,从古至今,哪有男子为后的先例?
祁寒抿唇笑着道,“他需要很正常。至于他能不能永远护着我,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只能说当下他会护着我。”
“子声,你都不介意吗?”苏方没唤他主子。
谈不上介意,但也不可能完全不介意。
人的七情六欲甚至可以操控人的意识,赵立要是这样祁寒觉得很正常,何况他身为一朝君主,若是没有欲望才说不过去吧?
赵立只是说过没有皇后,但其他侍寝的总该有的吧,祁寒知道。
不过赵立不说他便不问。
从来都是如此,赵立给他什么他就只管欣然接受就好了,赵立不给的,他也不会要。
他对赵立而言本就该不值一提,可赵立一次又一次地护着他,祁寒心存感激,用命去还他这份恩情祁寒都觉得不够的,所以他说思念和牵挂,独独不说爱。
赵立说爱他,他不是不信,只是他们之间隔着很多东西,赵立可以轻易说,但他不能。
欲言又止藏在心底的爱总比昭然若揭的爱更让祁寒有安全感,他总觉得至少这般,无论将来赵立如何待他,他都是有退路可言的。
他现在也试着去依赖赵立,虽然大部分原因是源于他看不见。
祁寒久久没回答,苏方就以为自己说错话了,祁寒才刚醒,从那信中也知道他很爱赵立,这些事情他们不该问的。
但是话说出去又收不回来,苏方求救地看向苏木,希望他能帮忙解解围。可他却忘了,苏木的嘴比他的还要笨。
苏木说:“子声,阿兄们只是不想你受委屈。”
委屈不委屈的,除了当事两人,谁又能去评判呢?
苏方想这话祁寒怕是没法接了。
谁知祁寒却道,“我知道的,阿兄你们别担心,我没有委屈。我现在很开心。”
“开心就好开心就好,”苏方赶紧说,“那你先休息,我们去偏殿换身衣服。”
祁寒想着他们回来还没休息,便点头说好。
然后偌大的寝宫就又只剩祁寒一人。
赵立今早起来就在说自己不去早朝了,祁寒不解地问:“是没什么要事吗?”
“是没什么,”赵立本想让祁寒跟他撒撒娇,所以才说,“主要是想陪陪你。”
结果祁寒听了这句话脸色就变了,很冷淡地说:“云峥,你别这样,我会有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