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说了他不会回来了啊,祁寒闷闷不乐的想。
夏春替他擦过一次药了,祁寒都不敢问是不是赵立叮嘱的,他怕听到否定的答案。
他对夏春说,“你扶我到长亭坐会儿吧。”
“夜里太冷了,”夏春委婉地拒绝他,“而且公子你脚上的伤上了药不好走路。”
祁寒翻来覆去,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
他又开始胡思乱想,赵立肯定不会回来了吧,他都说了会召其他人侍寝,而且还是个女人,不会是他。
这样挺好的,这不就是自己期盼的吗,祁寒说服自己,可光是想想心里就好难过。
祁寒觉得自己就是自作自受,他当然知道赵立的意思,他只是跟上次一样用避重就轻的方式逃避了。
因为他不想赵立为了他放弃世俗正道。
不过这一次赵立没再惯着他,而是直接替他做了选择,如果他不想要,那赵立就会给别人。
祁寒一整晚都没怎么睡着,他半梦半醒间总以为赵立回来了,手摸到旁边什么都没有,他又掩着失望继续睡。
赵立比他好不到哪里去,这大半年来一直抱着祁寒睡的,他早就习惯了。
按照往常他忙完事情就要回长生殿了,今晚他也确实回去了,只不过是深夜,祁寒都睡着了,他只是远远瞧了几眼又回了金銮殿。
赵立只能想着祁寒快些想好,他们两人都能少受几分罪。
不过祁寒不这样想,他忍过一日之后,第二日就觉得好受些,然后第三日也轻轻松松地熬过了。
赵立每回夜里回去,见这个没良心的睡得那么沉心里就堵得慌。
两人冷战起来,一个比一个狠,眼看着中秋都到了,宫中设宴,要文武百官跟着一道庆祝。
中秋那天,听说京城里的相思酒楼后面的西凉河边有放花灯的,祁钰想出去,祁寒也想去,但谁去请命就成了难题。
他们只能先老实地参加宫中的宴席,祁寒一路跟着祁钰走,他现在看不见真是做什么都不方便。
他由祁钰带领着跟众人一起行礼,他听见赵立讲话的声音,差点没忍住就要唤声云峥了,还好憋住了,不然阿姐阿兄还不知道怎么笑话他。
他每日都告诉自己,赵立已经去爱别人了,你不要期待了。
所以思念就忍住了。
他们想去放花灯的事赵立听刘志说过,而刘志是听祁钰说的。
赵立本想着借这个机会,祁寒总该来找他了吧?结果他等啊等,一顿饭都用完了都没等到想等的人。
上次出事之后,赵立就不敢让他一人出去,可祁寒想要的东西他不会不给。
赵立看着还在助兴的舞女,心生出不耐烦,祁寒坐得太远了他根本就看不清,无奈之下就把周世平推出来,让他掌管大局。
然后他带着刘志一道开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