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写佛经。”赵立见他不依不饶,便没瞒着他。
“写这个做什么?”
赵立抱着他下榻,一边说道:“三年前你走了之后就有了这个习惯,想着我们就算没在一起,你也能平安。”
“你回来之后这个习惯也没改掉,以后大概还是会写下去。”
那时候的祁寒已叛他而去,赵立做不到祝他得到除自己之外的爱情,至少希望他能够平安,只要祁寒能活着,那些过往就算了。
祁寒回京后,他习惯了每日都写,都是背着祁寒写,他不觉得这是什么可以感动祁寒的事,就没提。
祁寒听完也没作出什么反应,而是淡淡地开口问道:“那你写完了吗?”
“还没。”
“那你带着我一起写吧!”祁寒有些期待地看着赵立,他眼睛此时没绑绸带,就这样看着赵立,让赵立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把祁寒抱到书案前坐下,自己站在他的身后,拿起笔沾了墨,让祁寒拿着,自己再握住他的手一笔一画的写。
等落完最后一笔祁寒才说,“云峥,不止要我平安,你也同样。以后就都我们一起写吧。”
赵立心下一软,答应说“好。”
他们刚用过早膳祁钰就来了,昨天他们出去,祁钰跟刘志都不在,还以为他们今日不来了。
赵立今日难得有空闲能陪陪祁寒,不是很愿意被人打扰,但又不能把人赶走。
祁寒想起来问祁钰,“你跟刘统领怎么样了?”
祁钰没立刻回答,祁寒一下就懂了。
如果没谈好祁钰今天就不会来长生殿,祁钰来了,想必就是谈好了。
“那刘统领有说前几日为何没来吗?”
说起这个,祁钰就觉得冤枉,她把香囊的事情跟祁寒说,祁寒觉得好笑又抱歉。
赵立在旁边说了句,“倒是看不出刘志这个榆木脑袋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既然你们都谈好了,又何必来朕的长生殿幽会?让刘志带你出宫转转多好。”
祁寒在桌下掐了赵立一把,这人怎么这样。
祁钰却没听明白,反而羞涩地说,“啊,那我等下跟他提一提。”
刘志不上朝的时候还得去校场看看练兵情况,平时一待就是一整天,今日想到祁钰在等他,急匆匆的看了两个时辰就走了。
他到长生殿的时候,只有祁钰一人在长亭,他本想着去跟皇上行个礼,祁钰却拦住他,“皇上说了,要是你来不用去找他。”
于是剩下他们二人,在长生殿的默默无言地相对坐着,若走近了瞧,就会看见石桌下的两只手是牵在一起的。
“刘统领。”祁钰唤他。
刘志看着她示意她说话。
祁钰尽量表达的委婉些,“下次你来长宁宫找我吧,总来长生殿也不太好。”
“好。”祁钰说了刘志才发觉自己忽略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