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赵立担心太晚了,他们还得回去抄佛经……
而这奇怪的理由偏偏让祁寒拒绝不得,毕竟当初是他自己承诺了往后要跟赵立一起写。
苏木苏方见祁钰成亲之后就回了无忧阁,他跟赵立白日里就各忙各的,到了晚上再在长生殿相守,日子就这样恢复如常。
祁寒能看见之后发现前院的变化那可不是一般大,原本的一些观赏性植物已经被赵立移走了,种了一整院的芍药。
祁寒问他为何如此钟爱芍药,赵立就把周无忧跟芍药之间的牵绊跟祁寒说了,顺带还问祁寒:“你不是知道很多花语吗?芍药的花语你知不知啊?”
祁寒立马懂了,点点头说“知道。”
赵立想听祁寒说,于是明知故问道:“是什么?”
祁寒才不上当,而是直接回击,目光灼灼地看着赵立,用嘴型说:“我,爱,你。”
赵立被哄得分外开心,是意料之外的开心。
日子过得很快,这个寒冬祁寒仿若还未感到冷就要过去了。
他没有像过去一样,在冬日听到寂寥的声音。
苏氏给他取名一个寒,字子声,悲怆又凄凉,大概也是为此,祁寒每到冬日心里就会徒增许多落寞。
可现在没有了,祁寒觉得冬日带着暖意,无论是窝在腿上的三花,还是携手的赵立,在这个冬日都带着热度朝他走来。
三花每日被小鱼干喂着,身态体型都已经非常大只了,过去祁寒能让它在腿上窝上一下午也没事,现在不到一个时辰他就腿麻了……
三花心里或是有数,就改为蹲在祁寒脚边蹭他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