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朔点头,没有反驳。
他们找了辆车,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休息区。
秦星海随便给自己胸前的伤口止了血,虽然它现在的确需要缝合。之后把江朔按在床上,开始帮他处理后背上的烧伤和在墙体上蹭出来的伤痕。
这伤口触目惊心,又在污浊的墙体上蹭过,污染得很厉害。
他给江朔清理了伤口,止了血,然后涂上一层他们目前存货中最好的治疗药剂。
他能感受到江朔背上的肌肉有一瞬间的紧绷,应该是很疼的,但是对于这种疼痛他们早已学会了忍受。
“一段时间内看来是没法洗澡了。”秦星海感叹了一句,把江朔从床上拉起来。
他继续去囤的各种伤药之中翻找着什么,江朔坐在床边往身上套着休息区提供的备用校服,开口道:“用帮忙吗?”
秦星海拿着手中的医用缝合线,看了江朔一眼,随后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好啊,你帮我弄。”
江朔伸手接了过来,用眼神示意秦星海坐下来。
他熟练地给他上了些麻药,然后在秦星海略显幽暗的眼神中低下头来替他缝合伤口。
经历过一场恶战,情绪刚刚平复,就连互相处理伤口都显得异常温馨。
在收线时,江朔刚刚切断上面的线头,秦星海一把揪住江朔的后领将他拽上来面对自己。
呼吸间带着的温热气流喷洒在脸上,有些痒。
江朔怔了两秒,然后开口,“怎么了?”
秦星海将头向前移动了几厘米,只要再稍稍往前一点,他便能亲吻上江朔的嘴唇。但他没动,在江朔略带着不解的淡漠双瞳注视下退了回来。
“没什么。”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