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端起药,眼睛盯着里面黑乎乎的一团,心里已经翻腾倒海了,最终还是捏着鼻子喝完了。
前一段时间又发烧住院,医生叮嘱药不能断,难免有后遗症,后来许南庭搬回西渚,每次都监督她喝药,比对自己还严格,沈恬抿着嘴偷偷地笑,肯定不能让他看见自己故意为之。
喝完药,她下意识的去看他的表情,许南庭正拿着手机不知道在按什么,她凑到跟前瞅了一眼,正是最近很流行的游戏,黄兜儿这段时间老玩这款,成绩平平,没想到平时不苟言笑的许南庭也玩啊。
她脑子很快的转了转,“许南庭?”
“嗯?”他头也不抬的扬了一声,修长的手指依旧飞快的在手机上挥舞着。
“要不……你教我玩游戏吧?”
一秒,两秒,三秒。
许南庭抬头看了她一眼,在沈恬视线够不到的地方弯了弯唇,“想玩?”
“嗯嗯。”沈恬点头如捣蒜。
“答应我一个条件,就教你。”他说的极其缓慢,沈恬也听得很清晰,眼神示意他说出那个条件。
许南庭浅笑,将手机在手掌心转了个弯,装进裤子口袋,玩味儿的看了沈恬半响,才淡淡开口:“先欠着。”
话音刚落,便提脚回了房间。
沈恬在他后面做着鬼脸,吐吐舌头,跟着他进了房间。
等她坐在许南庭电脑桌前的桌子上时,才有些不知所措了,就这么贸贸然的让他教自己游戏,会不会被他看出点端倪?
住回来后,除了周末,平时许南庭没事就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也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偶尔见他在院子里闲闲的晒着太阳,她却累死累活的在超市帮忙,这个人,真是不懂得体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