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了皱眉,直接将头埋进他怀里,声音里带些浮躁,“就是不想。”

“恬恬。”他低声叫她,“抬起头。”

过了两秒,她才缓缓抬起头来,然后,便是他越来越近的脸,他的唇轻轻辗转在她的唇上,贴着她的唇线移动,边吻边说:“这个礼物喜欢吗?”

她被他吻得愣住,直到他放开她才渐渐缓过神来,神色不明的看着他,他说:“傻姑娘,喜欢吗?”

她的泪水轻轻地划过脸颊,他温柔的擦拭,慢慢的,指腹所过之处,都有他的余温,他笑了笑,“这么爱哭,嗯?”

“许南庭,你这个混蛋。”

“嗯,我是。”

那晚,是他们认识几年来,沈恬最开心的一个夜晚。

但她却不知道,那晚过后,许南庭便杳无音信,只是留了张便条。

上面用黑色的钢笔写着: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

每一个字都刚劲有力,力透纸背。

这一等,便是两年。

那两年,她住在学校教师公寓。

他回来那天,天下着小雨,她刚下课回公寓,远远就看见那个,高高瘦瘦的,打着伞站在门口,嘴角还叼着烟,胡茬还没修理干净,她顿时就笑了,许南庭,这辈子,真的是非你不可了。

她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几个人都看着她,黄兜儿叫了她一声,她下意识的抿了抿唇,看向景山。

“买了什么?”景山问。

她斟酌了几秒,“女性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