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为她会原谅他的欺瞒,却没有想过她会想逃开他,他从来都没想过勉强她,昨晚的他,真是被她气的要疯掉,她竟然说要离婚!怎么可能?他用心良久了这么长时间终于一点点将她画地为牢,怎么能放弃她?
他咬着烟,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她似乎有些痒,嘟囔了句,转过身又沉沉睡了去。
良久,他将烟头摁灭,重新躺进被窝里,从背后抱紧她,像是怕她立即逃走似的,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怎么都不放开。
沈恬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许南庭不在,她拖着疼痛的身体洗了澡,然后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又收拾了些必备的东西,离开的时候,她看了看这个充满他的味道的家,鼻子不可抑制的酸了酸,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两年半。
一个阳光很好的午后,繁花似锦的锦山公园,一个女人坐在长椅上,嘴角泛着温柔的笑意,眼睛落在距她一米的前方,一个大眼睛的小男孩坐在婴儿车里,调皮的玩着手里的风车,嘴里还振振有词的叫着,她不禁失笑,才一岁大点,却这么早熟,刚刚见到一个漂亮的小女孩还哭闹着要亲人家,真是不知道跟了谁。
她的脸色突然的黯了下来,不动声色的敛了敛眉,又恢复往常的笑意。
良久,她站起身,走到小孩身旁,推着婴儿车慢慢的往回走,她穿着很普通的短袖长裤,头发随意的挽了起来,眼神里,有很温柔的东西。
直到她推着车走远,身后的路虎车里的男人才下了车,眼神隐晦不明的盯着她远去的方向,渐渐的,嘴角浮起了淡淡的笑意。